郑和没答。
“用你的名字。”沈映月说,“她把你的名字写在水牢的墙上,旁边写了一个‘薪’字。
薪柴的薪。
她要用你命里的东西,点她的火。”
林远看向郑和。
“所以你不让我碰‘亡’字。”他说,“你怕的不是我死。
你怕的是沈家阿姨的火。
她在你后颈里埋了一根针。
不是刀尖。
是针。
剔骨针。”
郑和的后颈突然往下一僵。
“沈家阿姨在我父亲的墙那边刻字的时候,用的是同一根针。”林远说,“她刻完‘查下去’,把针折成两截。
半截磨了三年,磨成了刀尖。
另外半截——”
“在我后颈里。”郑和接下去。
他的手伸到后颈,停住。
指尖在第七节颈椎处按下去。
那里有一粒极硬的凸起,和皮肉长在一起。
“王景弘说,我后颈的七针是北斗。”林远说,“他说我在禁海派眼中是‘七星’。
但他没告诉你,北斗的第七颗星,叫‘破军’。
他给我的不是北斗。
是‘破军局’。
而你的后颈,是第四颗——‘文曲’。”
郑和瞳孔一缩。
“王景弘用九宫飞星给我和你都埋了针。
你后颈的针,我后颈的铃舌。
两颗星,一条线。
线的一头是禁海派的眼。
他随时能拉着这条线把你我都提起来,像提一尾鱼。”林远说,“你一直以为自己是网外的鱼。
你不在网外。
你也在网上。
从王景弘给你埋针那一天起,你就上了他的网。”
郑和猛地站起来。
袖中的铜铃掉在案上,一声闷响。
他的后颈剧烈地抽动了一下,像是针被什么从里面往外顶。
他伸手按住后颈,指节泛白。
“破军在坎位,文曲在离位。
水火相射,针尖对针尖。”林远说,“你摇铃,声音从我后颈传到你后颈。
我的铃舌动一下,你的针就往里进一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