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才摇了两次。
你后颈的针,已经进了两分。”
郑和的手从后颈拿开。
指腹上有血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的声音变了。
不再平。
颤。
“你的肩。
你的左肩从刚才开始往下沉。
左肩属心。
心主血。
你的血在往头顶冲。
你摸后颈,是在压住一根往脑部走的针。
针进了两分,血就往上走两分。
它要进的不是你的颈椎。
是你的风府穴。
风府入脑,人没神。”林远说,“你用右手按喉咙,是在护风池。
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沈映月突然出手,手中那根针直刺向郑和颈侧。
郑和侧身。
针从他耳下擦过,划破皮,扎进他身后的墙里,入墙半寸。
“你后颈的针,谁埋的?”她问。
郑和没答。
他的右耳在流血。
“我母亲埋的。”沈映月说,“她用那半截针,用你睡着的时候,用你的烛台烧红了针,从你的枕骨下方扎进去。
她说——‘如果你把林远带上来,这根针就慢慢退;如果你害他,这根针就自己往里走。
’”
“她自己都死了。”郑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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