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她用命在等你。”沈映月说,“你不信。”
三人都不说话了。
密室安静。
月光照在墙上,那根沈映月刚扎进去的针,针尾露在外面,刻着一个极小的字。
“郑。”林远说,“她刺的是你的姓。”
郑和的后颈又抽了一下。
他慢慢抬手,把那根针从墙上拔出来。
针尖弯了。
他看了看,把针放进袖中。
“你刚才说,本公的针进了两分。”郑和说,“你后颈的铃舌,刚才响了几声?”
“三声。”
“那你后颈的铃舌,也动了三分。
本公的针往风府走,你的铃舌往哑门走。”郑和说,“哑门入舌,舌根先麻。
你现在说话,舌尖麻不麻?”
林远没答。
他的舌尖确实麻了。
郑和看出来了。
“破军文曲,不光是两颗星。
是两根针,一条线,一个局。
这个局的局眼,在你后颈,不在本公后颈。”郑和的声音又平了,“你以为你在局外。
你进来这间密室,手按过那面墙,血沾过那行字,后颈的铃舌会自己往哑门走。
三日之内,你的声音会越来越小。
到第八十四天,你走到鸡足山脚下的时候,哑门闭,人无声。
你父亲等你去鸡足山,不是让你去说话。
是让你去闭嘴。”
林远的舌尖往上一顶。
极细的麻。
像有千万根针尖在他的舌面上同时醒来。
“那我更得在声音没之前,把话说完。”他说。
声音极稳,没有一个字抖。
沈映月忽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她的手极冷,指节硬,像刚从水牢墙那边伸过来的。
“别说了。”她说,“你的舌头上有一道黑线。”
林远张开嘴。
舌尖上,一道极细的黑线从舌根往舌尖走。
还没到舌根。
但它在走。
“这不是针。”郑和凑近看了一眼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后颈的铃舌上涂了东西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