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。
刚支好车,就听见水池边几个大妈洗菜时嚼舌根。
二大妈压着嗓子跟赵大妈说:“闫解成出院了,在医院没住几天就被闫埠贵接回来了,这会儿还躺在床上下不了地呢。”
赵大妈倒吸一口凉气:“伤那么重咋就出院了?
这不是糟践孩子吗?”
二大妈一摊手:“闫老抠那人你还不知道?
让他掏钱,比剜他肉还疼。”
何雨柱听着都有些惊呆了,催动念力,往闫家方向看了一眼。
闫解成果然躺在床上,两条腿直挺挺伸着,一脸绝望麻木,呆呆望着房顶。
他收回念力,锁好自行车推门进屋。
何大清正坐在八仙桌前翻一本老黄历,嘴里念念有词。
见他进来,放下黄历问:“柱子,我听说闫解成出院了?
不是说伤得挺重吗?
许大茂那脚踹在要命的地方,咋不多住几天?”
何雨柱倒了杯水,在对面坐下,撇撇嘴:“你还不了解闫埠贵?
他能舍得花钱住院?
那五百块到了他手里,就是他的命根子,掏出来比杀了他还难。
闫解成能住这几天,估摸都是他看在面子上忍痛掏的,还想多住?
多住一天多花一天钱,他受得了?”
何大清皱着眉沉默半晌,叹了口气:“不至于吧。
许武赔了不少呢,他拿了赔偿款,连儿子多住几天都舍不得?”
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,只撂下四个字:“你想多了。”
何大清靠在椅背上,半天没说话,末了缓缓摇头:“这老闫,真是抠到骨头里了。
对亲儿子都这样,对外人更甭提了。”
他放下黄历,站起身抻了抻衣服:“算了,不提他。
我去通知院里的人,周二晚上暖房酒。
请客这事,我去跑吧。”
他也知道何雨柱懒得跟这帮人周旋,院里这帮墙头草,见风使舵的货色,何雨柱跟他们虚与委蛇都嫌累。
自己这个当爹的,这点忙总得帮。
何大清先去了许家。
许武正蹲在门口给许大茂熬药,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看见何大清过来,他赶紧起身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一脸疲惫苦涩。
何大清站定,开门见山:“老许,下周二晚上柱子暖房酒,你一定得来。
大茂要是过来,也一起过来。
实在不方便,我也不勉强。”
许武连连点头,握着何大清的手摇了摇,声音沙哑,却带着几分真心感激:“一定去一定去。
大清,说实话,我们家出了这么多事,你还肯请我,我心里热乎。
那天我早点过去,给你打下手。”
从许家出来,何大清又去了刘家。
刘海中正坐着抽烟,看见何大清推门进来,先是一愣,跟着赶紧站起身,脸上又意外又局促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