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,在这四合院里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院里的风波彻底落了定,可街坊们心里的震动,久久没平下去。
许大茂的秘密当众戳破,名声烂得透底,成了整条胡同最大的笑柄。
也有风言风语传,说闫解成那一脚伤得重,往后也好不了。
九十五号院这下,算是多出了两个抬不起头的年轻人。
其实这院子里不止三个,只不过闫埠贵藏得很深,一点都没有透露出来,也就是何雨柱心里有数。
四合院安安稳稳过了几天清净日子。
周三傍晚,何家饭桌上。
何大清端着搪瓷缸抿了口茶,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日子我找人看好了,就下周二,黄道吉日,适合摆酒入宅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,放下筷子点头:“行,定下来就好。
菜我来准备备,你不用操心,想做什么菜写个单子给我就行。
人我就请厂里几个相熟的同事和领导,不用铺张,简单热闹一下就成。”
何大清摇摇头,放下茶缸正色道:“柱子,爹有句话。
院里这帮人跟你不对付是一回事,咱们礼数不能缺,免得外头人说何家不懂规矩。
院里的街坊该请还是得请,该有的场面还是得有的。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,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,抬眼道:“你说得对,礼数不能丢。
该请的请,该分的分,怎么安排你来定就是。”
何大清拍着胸脯,一脸胸有成竹:“放心,交给我。
到时候你厂里的领导同事坐东跨院,院里的街坊安排在中院。
东跨院的菜置办得丰盛些,院里的就做几个家常硬菜,肉给足,他们也挑不出理。
既给你撑了面子,也显得咱们不小气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行,就按你说的来。
对了,你这边不请几个朋友过来?”
何大清摸了摸后脑勺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我就不请了,房子是你置办的,又不是我盖的。
等过后我单独请他们喝一顿。
不过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神色认真了些,“到时候让李翠莲和老太太坐东跨院吧。
她这些年不容易,老太太年纪也大了。”
何雨柱听了,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合着何家这护着外人舔狗的性子是祖传的啊,何大清回来没几天,就先替李翠莲盘算座位,这份殷勤,比当年追白寡妇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心里这么想,面上却没露出来,只淡淡道:“行,你安排就好。”
这时何雨水忽然举着小手,眼睛亮晶晶的,满脸兴奋,脆生生喊:“哥!
我跟晓娥姐说好了,暖房酒她一定要来的!”
何大清摸不着头脑,转头看向闺女:“晓娥姐?
哪家的晓娥姐?”
雨水哼了一声,两条麻花辫甩得晃悠,小脸上满是骄傲:“你当然不知道!
那时候你都不在四九城,怎么会认识晓娥姐!
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的事你啥都不知道!”
何大清被怼得说不出话,只好挠挠头,又看向何雨柱,又尴尬又好奇:“柱子,你给爹说说,这晓娥姐到底是谁啊?”
何雨柱端着茶缸喝了口茶,语气平淡:“娄半城的女儿,娄晓娥。”
何大清大惊失色,手里的茶缸差点没拿稳,声音都拔高了一截:“娄老板的女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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