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看着许家父子抬不起头的模样,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大半。
他冷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:“老许,别愣着了。
赔钱、道歉、写保证书,今天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许武浑身僵硬,用尽全身力气,才吐出一句无比屈辱的话:“……我赔。”
这两个字像把锈刀,把他最后一点当父亲的尊严割得稀碎。
闫埠贵见他服软,往前迈了半步,伸出三根手指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光赔钱不够。
第一,所有医药费、检查费、住院费,你们全额承担,一份不能拖欠。
第二,解成后续的营养费、休养的误工费,必须一次性结清。
第三,许大茂当众道歉,写书面保证书,保证以后不再寻衅滋事、恶意伤人!”
三条要求摆出来,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围观的街坊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该!
必须当众道歉!”
“保证书得写,不然以后还敢随便动手打人!”
“这小子下手太黑,就得好好治治!”
舆论一边倒,彻底封死了许家所有退路。
许大茂听着外面一条条的要求,耳朵嗡嗡作响,失了魂似的瘫坐在地上。
脸面上的羞耻、身败名裂的绝望、赔巨款的恐慌,三重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秘密最终还是没有守住,被全院捅破了,从今往后,别说四合院,就是整条南锣鼓巷、整条街道的人,背地里都会戳他的脊梁骨。
他这辈子,算是彻底抬不起头了。
许武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,窘迫、愤怒、悔恨、无奈搅在一块儿,可他半句话都反驳不了。
错了就是错了,当着全院人的面,铁证如山,赖不掉。
他咬着牙,声音沙哑:“行!
都依你!
医药费、营养费我全出,道歉、写保证书,我们都认!”
闫埠贵冷哼一声:“空口无凭,现在就写字据,找院里人做见证,免得你们事后反悔赖账!”说完他转头看向人群。
易中海挤在人群里,脸色难看得很。
方才许大茂的秘密被扒出来、全院嘲讽的时候,他就缩在后面,半句嘴都不敢插。
刘海中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,立刻故作公正地开口:“既然两家都愿意私了,我就当个见证人,写字据立规矩,也杜绝后患。”
他说着就上前,一脸正色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许家越惨他越舒坦,这趟浑水,他搅得越浑越痛快。
很快有人拿来纸笔。
许武捏着笔,手抖个不停,一笔一划写着字据,每落一个字,都像在割他的肉。
字据上写得明明白白:许大茂主动恶意伤人,致闫解成受伤,自愿承担全部医疗、营养、误工费用,当众道歉悔过,永不再犯,如若再犯,任由街道处置。
写完字据,双方签字画押,见证人落名,当场生效。
接下来就是算钱。
闫埠贵早就在医院把账算得明明白白,连后续复查、吃药的费用都算进去了,半分亏都不吃。
他推了推眼镜,声音洪亮:“住院检查、止疼治疗、加上后续休养,凑个整,五百块。”
五百块!
这话一出,院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,这一笔赔偿,差不多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年多的纯收入。
许武浑身猛地一震,脸色瞬间惨白:“怎么这么多?”
“多?”闫埠贵眼睛一瞪,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儿子要是落下病根,那是毁一辈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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