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定下来,第二天一上班,何雨柱就开始挨个请人。
他提前从系统空间取出一瓶虎骨酒,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,夹在腋下上了二楼,推开李怀德的办公室门。
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批文件,见他进来,放下笔靠在椅背上,笑着招呼:“柱子来了,坐。
今天怎么有空上来?”目光扫过他腋下的油纸包,眼睛亮了亮,却没急着问。
何雨柱把油纸包放在桌上,解开露出里面的酒瓶,轻轻往李怀德面前推了推,坐下开门见山:“李叔,下周二晚上有没有空?”
李怀德转头看向旁边的秘书,秘书连忙翻了翻日程本,回道:“厂长,下周二没安排,全天都空着。”
李怀德转回头,会心一笑,用手指点了点何雨柱:“我猜啊,是你那暖房酒定日子了吧?”
何雨柱竖起大拇指,语气带着几分亲近:“李叔您一猜一个准。
就下周二晚上,东跨院都收拾妥当了,就等您过去给我们撑撑场面。”
李怀德哈哈大笑,拿起酒瓶拧开盖子,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,一脸满足。
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小酒盅,小心翼翼倒了半盅,抿了一口,闭着眼回味半天,才放下酒盅感慨:“柱子,你这朋友泡的虎骨酒是真地道,比我在外头找的那些强太多了。
喝了这酒,我这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,精神头都足了不少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顺着话接:“东西是好东西,就是量少难弄。
这瓶还是我上次去给人做家菜,人家送我的,我自己都没舍得喝,特意给您拿过来了。”话说得坦荡,半点不露破绽,潜台词也明白,这东西稀罕,就这么一瓶,没多余的了。
李怀德听了,把剩下的半盅也一口干了,放下酒盅,语重心长道:“你还年轻,没成家,这酒可不能多喝。
以后再有啊,就给叔送过来,叔亏不了你。
你放心,你李叔不是白拿人东西的人。”
语气恳切,一副为晚辈着想的模样,实则意思也明明白白——有多少要多少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
何雨柱笑着点头:“行,有了我肯定给您送过来。”他心里有数,之前送得勤,后来故意控了量,李怀德在外头找的酒都不如这个,所以每次他拿酒来,对方都格外宝贝。
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,何雨柱又去了后勤处。
孙主任正坐在桌前整理采购台账,见他进来,放下账本笑道:“柱子来了?
稀客啊,今天有什么事?”
何雨柱也笑:“孙主任,下周二晚上我在东跨院摆暖房酒,想请您赏光过去喝两杯。”
孙主任脸上笑容更盛:“哎呀,你这新房可算办酒了。
行,我一定去,到时候好好喝几杯。”
从后勤处出来,何雨柱又顺着走廊走了人事科、财务科、宣传科,挨个都请了一遍。
大家都答应得爽快,毕竟何雨柱现在在厂里风头正盛,又是李怀德面前的红人,谁也不会驳他的面子。
最后他回到第一食堂后厨,把马师傅、马华、刘岚还有几个帮厨都叫到跟前,笑着说:“下周二晚上,东跨院我摆暖房酒,你们都过来。
不用随份子,人到了就行。”
马华接脸都激动红了:“师傅,我肯定去!
早就听说您那茶室窗户大、采光好,我都盼着去开开眼了。”
刘岚也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嗓门亮堂:“主任,我们铁定去!
我早听马华说您那房子有独立的浴室厕所,全四九城都没几户有这配置。
到时候我帮您端菜招呼客人,别的不行,跑腿打杂我最拿手。”
旁人也纷纷点头应下。
何雨柱笑道:“行,到时候下班咱们一块儿过去。”
医院走廊尽头的窗边,摆着闫解成的病床。
闫解成直挺挺躺在床上,裆部的纱布还没拆,稍一动弹就疼得龇牙咧嘴的,连翻身都不敢。
闫埠贵抄着手站在床边,脸色冷得沉。
一上午,他心里那把算盘也扒拉了一上午,脑子里想的确是许武赔偿的那五百块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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