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上午,何雨柱取出两瓶提前从系统空间拿出来的虎骨酒,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,又从空间里拿出两罐茶,这是系统签到给的奖励,上等的西湖龙井。
他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布袋里装,动作又轻又稳。
雨水在旁边急得直跺脚,嘴里不停地催:“哥你快点,晓娥姐该等急了。”
何大清从里屋出来,瞧见他正往布袋里装东西,又见兄妹俩一副要出门的架势,开口问道:“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呢?”
雨水哼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骄傲:“当然是去请晓娥姐了!
周二暖房酒,我们得亲自去娄家请,这可是最大的事!”
何大清一愣,脸上立刻换上郑重的神情:“哦!
那可是大事,确实得去一趟。
柱子,你带的东西够不够?
要不爹再出去准备一些。
娄家是什么人家,咱们礼数得周到。”说完作势就要出门,伸手就往身上披外套。
何雨柱连忙上前拦住,扎紧布袋口往肩上一甩:“不用了,该准备的我已经准备好了。
就是今天中午我们不回来,您不用做我们的饭。”
何大清站在门口,看着兄妹俩推上自行车,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:“好,那你们赶紧去吧,别让人家等着了。”
何雨柱骑着车,载着雨水在娄家公馆门口停下。
娄晓娥早就在房间窗户边等着了,从早上起来就心不在焉。
她时不时往窗外瞟一眼,心里七上八下的——柱子哥应该今天会来吧,怎么还没到?
忽然,她看见一大一小两个熟悉的身影,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在前,雨水坐在后座,两条腿晃来晃去,怀里还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娄晓娥心跳猛地漏了半拍,转身就往楼下跑,楼梯踩得咚咚响。
谭雅丽从厨房探出身,只来得及瞥见女儿的衣角消失在楼梯拐角,她摇了摇头,对坐在客厅看报纸的娄半城说:“你看这丫头,跑这么急。”
娄半城把报纸往下挪了半寸,目光从老花镜上方看向妻子,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:“还能怎么,肯定是柱子来了呗。
这丫头一到周日就魂不守舍,摆明了是在等人。”
谭雅丽起身往门口走,还没到门口,娄晓娥已经拉着雨水进来了,何雨柱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那个鼓鼓的布袋。
娄晓娥脸上还带着跑下楼的绯红,耳根也红透了,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,只拽着雨水的手,故作自然地说:“雨水,跟我上楼,我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说完不由分说,拉着雨水就往楼上跑。
雨水回过头,朝何雨柱挤了挤眼睛,那神情明摆着:哥,晓娥姐害羞了。
何雨柱倒没什么不自在,大大方方进了门,熟络得像回自己家。
他把布袋放在桌上,解开袋口,将两瓶虎骨酒、两罐茶叶一一摆到茶几上,随后在娄半城对面的沙发坐下,开门见山道:“娄叔,周二我在东跨院办暖房酒,今天特意过来请您和谭姨。
就定在下周二晚上。”
娄半城摘下老花镜搁在报纸上,往沙发背上一靠,面露沉吟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斟酌后的谨慎:“柱子,我和你谭姨恐怕不太方便去。
毕竟我们俩的身份摆在这儿,有些事咱们心里都有数。
你和晓娥还——”
话没说完,意思却很明白,他和谭雅丽身份敏感,去了人多眼杂的场合,反倒容易给何雨柱招惹麻烦。
谭雅丽站在沙发旁也跟着开口:“是啊柱子,我们身份毕竟特殊。
真去了,万一传出闲话,对你不好。
你现在正是上升期,不能因为我们让人在背后嚼舌根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神色依旧从容,语气满是理解:“娄叔,谭姨,我明白。
您二位的顾虑我有数,不勉强。
不过这暖房酒,晓娥一定得去。”
娄半城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,语气爽朗里带着几分促狭:“放心放心,我可不会拦着晓娥不让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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