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又拿起筷子接着吃,可夹菜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噼里啪啦拨起了算盘——解成进厂当学徒工一个月多少工资,发了工资怎么扣利息、怎么抵欠款、怎么分成,每一项都在心里列得清清楚楚。
他算得太专注,连筷子夹了块姜都没发现,嚼了两下才呸地吐出来。
刘海中看着闫埠贵这副魔怔模样,嘴角浮起一丝鄙夷的笑意,端起酒杯自己抿了一口,心里暗骂了一句——没出息。
这老抠门,除了拨他那把破算盘还会什么。
不过这正好,他正需要一个由头进去,闫埠贵就是他最好的敲门砖。
帮解成求工作,这理由光明正大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
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目光再次飘向东跨院的大门。
快了,再过一会儿,他就能名正言顺地走进去了。
东跨院正厅内,两张桌上也摆得满满当当。
何大清亲自掌勺的谭家菜摆了一桌子,红烧鲍鱼、葱烧海参、清蒸鲈鱼、东坡肘子,样样俱全。
这些菜跟中院的大锅炖肉完全是两个档次,每一道都是平时在馆子里都要提前好几天预订的硬菜。
李怀德坐在主位上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葱烧海参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眼睛微微眯起,神色从品鉴变成了由衷的赞叹。
他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朝何大清举了举,声音洪亮又真诚:
“何师傅,你这手艺真是名不虚传!
我刚去轧钢厂的时候,你正好离职,没能赶上。
可那些老工人没少念叨,说何大清做的菜就是地道。
今天总算吃到了,果真名不虚传。
这味道,这火候,比不少大饭店还正宗。”
何大清在旁边坐下,端起酒杯回敬,脸上又谦虚又骄傲:
“多谢李厂长夸奖。
能给各位做菜,也是我的福分。
这些年在外头,手艺倒是没丢下,今天也算给各位露一手。
以后李厂长想吃,随时言语一声,我何大清随叫随到。”
众人连忙摆手说不敢当。
街道办王主任放下筷子,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看着何大清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敬意,笑着感叹:
“何师傅,你可是柱子的父亲。
谭家菜我早就听说过,在四九城那是有名的高端席面,以前只有达官贵人才吃得上。
今天能亲眼见到、亲口吃到,我们都是沾了柱子的光。”
何雨柱这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。
他环顾了一圈在座的人,神色从容又真诚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
“非常感谢各位能来参加我的乔迁之喜。
今天这一杯,我敬在座的每一位——李厂长、王主任、孙主任、各位同事。
没有你们的照顾和帮衬,我何雨柱走不到今天。”
他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,话锋一转,语气添了几分贴心周到:
“还有件事跟大家说一声,今天这酒菜虽好,但大家别喝太多,明天还要上班,别耽误了工作。
我给大家都准备了一瓶鹿茸泡的酒,走的时候每人拿一瓶回去慢慢喝,也算我没让大家喝尽兴,赔个不是。”
孙主任放下筷子,用手指点了点何雨柱,感慨道:
“你看柱子,平时看着大大咧咧,做事可细心多了。
能想到的都替咱们想到了,连明天要上班都考虑到了,还一人备一瓶鹿茸酒。
这鹿茸可不便宜,柱子是下了血本了。”
王主任也接过话头,脸上的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,就像何雨柱是她家孩子似的:
“那可不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