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看着挺壮实,其实身体虚得不行,兜里那七百多块钱花得差不多了,这段时间也没正经吃过几顿饭,加上又喝了酒,手脚都不听使唤,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,嘴里还含含糊糊地骂着什么。
秦淮茹早被旁边的大妈拉到一边了。
几个大妈拉着她不让上去,二大妈拽着她的胳膊说:
你上去干嘛?
贾东旭自己嘴贱,挨打也是活该!
他刚才骂我们家光奇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?
现在知道心疼了?
易中海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放下碗筷站起来,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,正要开口——
刘海中看场面越闹越大,觉得时机到了。
他赶紧给阎埠贵使了个眼色,压低声音说了句老闫,咱们该去办正事了,拉着还在犹豫的阎埠贵就往东跨院走。
易中海刚张开嘴,看着两人的背影,又把话咽了回去,重新坐了下来。
刘海中拉着阎埠贵进了东跨院,径直朝李怀德那桌走去。
刚走到半道,何雨柱站起来,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面前。
刘海中堆起满脸笑容,腰微微弯着,又恭敬又热络:
柱子,你看我也是轧钢厂的一分子,领导来了咱们四合院,我应该来敬杯酒的!
这也是咱们院里的规矩,领导来了不能失了礼数。
再说了,领导难得来一回,我们做下属的不过来敬杯酒,传出去让人笑话。
何雨柱没接话,就那么看着他。
看了几秒,看得刘海中心里有点发毛,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,何雨柱才慢悠悠开口:
刘师傅,中院打得鸡飞狗跳的,你不去劝架,跑我这儿来敬酒?
声音不大,但桌上的领导都听见了。
李怀德端着酒杯的手停住了,抬头看向刘海中。
王主任也放下了筷子,眉头皱了起来。
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赶紧解释:
柱子你看你说的,都是年轻人喝多了闹着玩,有二大妈和几个街坊看着呢,出不了事。
我这不是想着领导在这儿嘛,先过来敬杯酒,回头再去说他们……
闹着玩?
何雨柱打断他,刘师傅,你是院里的长辈,晚辈打架你不去拉,反倒跑我这儿来敬酒。
你这长辈当得,可真够称职的。
这话不轻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刘海中心上。
桌上的领导都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变了。
李怀德端着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海中。
王主任干脆把脸转到一边,懒得看他。
刘海中站在那儿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。
阎埠贵在旁边站着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本来还想着等刘海中敬完酒,自己也上去搭两句话。
现在看这架势,上去就是送菜。
可来都来了,就这么回去,他又不甘心。
何雨柱侧了侧身,让开了路:
既然来了,就敬吧。
敬完赶紧回去,中院那边还打着呢,你这个长辈不去看着点,真出了事,你担待得起吗?
话说得客气,但意思很明白——你不配在这儿待着,赶紧滚。
刘海中硬着头皮走到桌前,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,腰弯得跟鞠躬似的:
感谢各位领导来我们四合院,我……我敬各位领导一杯,希望领导能多多过来指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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