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声音不小,东跨院里都听得见。
孙主任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转头看向何雨柱,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李怀德也放下了筷子,眉头微微皱起。
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把手里的茶杯慢慢放下了。
他催动念力一直观察,中院那边的动静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没动。
倒不是忍,是在等。
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,等闹到最大、最收不住的时候,他再出去,一句话定生死。
中院那边,刘海中坐在旁边,心里一阵暗喜。
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由头去东跨院,贾东旭这么一闹,倒是给了他机会。
他放下酒杯,不紧不慢地在旁边添了一句:
东旭啊,年轻人说话得注意分寸。
光奇虽然腿不方便,但好歹也都是一个院子里的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?
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咱们院里的人都不懂规矩。
这话听着是在劝,实际上每个字都在往贾东旭的火上浇油——故意提刘光奇的腿,就是想让他接着说下去,最好把事情闹得更大。
果然,贾东旭一听这话更来劲了,把桌子一拍:
我怎么说话了?
我说的是实话!
光福光天,你们说是不是?
你哥那腿是不是废了?
我又没说错!
你们俩天天蹲在后院,不也是吃白饭的吗?
你们刘家除了窝里横还会什么?
刘光福和刘光天本来还在闷头吃菜,听见贾东旭直接点了他们的名,兄弟俩对视一眼,同时把筷子放下了。
刘海中见状,又慢悠悠补了一句,转头对着阎埠贵:
老闫啊,你看看这东旭,喝了几杯酒就管不住嘴。
咱们都是院里的长辈,可不能跟年轻人一般见识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刚才说解成那些话,确实有些过分了。
解成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,被他说成那样,传出去不好听。
表面上是跟阎埠贵说,实际上是在提醒,贾东旭刚才也嘲讽了解成。
阎埠贵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管,被这么一提醒,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。
刘海中见火候差不多了,又朝贾东旭那边看了一眼,用一种长辈劝晚辈的温和语气说道:
东旭,喝多了就少说两句,大家都高兴着呢,别因为几句玩笑话闹得不好看。
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你这样闹,不是不给柱子和老何面子吗?
他知道贾东旭最听不得这种话。
果然,贾东旭像被踩了尾巴一样,蹭地站起来,椅子都被弹出去撞在墙上:
我没喝多!
我说的是实话!
什么大喜的日子,不就是盖了个破房子吗?
有什么了不起的!
你们一个个的,都拍何雨柱的马屁,他给你们什么好处了?
阎埠贵终于忍不住了,站起来皱着眉头:
东旭,你说归说,别把柱子扯进来。
人家今天好心请咱们吃饭,你这样说话不合适。
刘海中也跟着点头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
是啊东旭,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。
以前你请客的时候,我们可都是帮着你说话的。
现在柱子请客,你就这样闹,这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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