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依旧不死心,搓着手,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讨好笑容:
这不是解成刚好嘛,我就是想提前问问情况。
柱子你也是知道的,解成以前是有些不懂事,但他现在真的改了。
我就是想让李厂长给个机会,面试的时候……照顾照顾。
何雨柱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阎老师,你确定解成身体养好了?
阎埠贵一愣:啊……养好了,养好了,医生都说没事了……
是吗?
何雨柱慢悠悠地说,我怎么听说,伤到了那地方,在医院住了没几天就被接回家了,医生说还得再观察观察?
阎埠贵的脸刷地白了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刘海中,眼神里带着惊恐和愤怒,这事只有几个人知道,何雨柱怎么会知道?
是不是刘海中说漏嘴了?
刘海中也懵了,赶紧摆手:不是我!
我没说!
何雨柱没理他们,继续说道:
阎老师,不是我不让解成去报名。
你想啊,厂里招工,体检是必过的一关。
解成那伤要是没好利索,体检能过吗?
到时候查出来,别说工作了,面子上也不好看,对吧?
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阎埠贵着想,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在往他心窝子上扎——你儿子那点破事,我全知道,你还想瞒?
李怀德在旁边听着,眉头皱了起来,看向阎埠贵的眼神也变了:
阎老师,还有这事?
你儿子身体有问题,你不跟我说清楚,就想往厂里塞?
万一出了什么事,谁负责?
阎埠贵急了,连连摆手:李厂长您别听他的!
没有的事!
解成好着呢!
就是摔了一跤,已经好了!
摔了一跤?
何雨柱看着他,摔一跤能伤到那地方?
阎老师,你当李厂长是好糊弄的?
阎埠贵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他总不能当着领导的面,把儿子被许大茂打伤了那地方的事说出来吧?
说了,儿子更别想进厂里了。
不说,又解释不清。
进退两难。
王主任在旁边听得直皱眉,冷冷地说了一句:
阎埠贵,身体有问题就好好养着,别想着走后门。
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担待不起。
阎埠贵站在那儿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手里的酒杯都端不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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