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。
贾东旭瞪大了眼睛,用一种被背叛了的眼神看着刘海中,又看了看阎埠贵,忽然扯着嗓子喊:
二大爷!
三大爷!
你们不会被何雨柱的一顿饭给收买了吧!
怎么今天晚上我说什么你们都反对我?
我们年轻人开个玩笑怎么了?
又不会少一块肉!
你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以前我说什么你们都说对,现在怎么全变了?
刘海中放下酒杯,又委屈又严肃:
贾东旭,你说这是什么意思?
怎么的,这院子里的人都得挨你训啊?
我们做长辈的,说你几句是为了你好。
你现在这个样子,让院里的人怎么看你?
嘴上说得义正词严,心里却在暗自得意,贾东旭越是失控,他就越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去东跨院汇报情况。
贾东旭彻底失控了,把酒盅往桌上重重一顿,站起来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,破罐子破摔似的大喊:
好!
好!
你们都向着何雨柱!
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——咱们这院子里的年轻人,刘光奇腿废了,许大茂那儿不行了,闫解成也快了,易中海早就是个绝户了!
这院子里的男人都快成太监了!
以后走出去,这条胡同谁还敢跟咱们院里的人结亲家!
咱们这四合院,干脆改名叫太监院算了!
这话一出,整个中院炸了锅。
其实贾东旭这样说,也是想显摆一下自己,在看看来,院子里能超越的他只有何雨柱!
许武猛地站起来,椅子被弹出去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他脸上肌肉绷得紧紧的,拳头攥了又松——他知道,自己要是动了手,反而把事闹大了。
就站在那儿,目光冷得吓人,死死盯着贾东旭。
易中海一直缩在角落里闷头吃饭,听见贾东旭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他最怕被人提的事抖了出来,手里的筷子猛地顿了一下。
但他没有抬头,也没有反驳,只是继续低着头扒饭。
他在等一个机会,等闹得差不多了,他再出来,既显得他大度,又能在街坊面前挽回点名声。
闫解成气得浑身发抖,但他自己不能动手,裆部还隐隐作痛。
他咬了咬牙,朝两个弟弟闫解矿和闫解放招了招手,朝贾东旭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两个小子心领神会,一左一右摸到贾东旭椅子后面,抓住椅子腿,同时用力一掀。
贾东旭正仰头喝酒,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整个人往后一仰,四仰八叉摔在了地上。
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几个毛头小子一拥而上。
刘光福和刘光天冲在最前面,对着倒在地上的贾东旭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刘光奇推着轮椅挤进人群,举起拐杖对着贾东旭的后背狠狠捶了好几下,嘴里骂着:让你说我是废物!
让你说我是废物!
你看我是不是废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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