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抬起头,见是何雨柱,脸上立刻绽开笑容,放下笔招呼:“柱子来了,快坐快坐。
雨水都长这么高了?
上次见你才到柱子肩膀,现在都快到他耳朵了。”
雨水在王主任面前一点不怯场,大大方方在椅子上坐下。
何雨柱坐在王主任对面,开口道:“王主任,周二晚上我在东跨院办暖房酒,请您务必赏光。
这些年您对我的照顾,我都记在心里。
这次暖房酒,您不来可不行。”
王主任听后,脸上露出真心的笑意,抬头看向何雨柱,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欣慰与感慨:“柱子,说实话,我在这条街道当了这么些年主任,九十五号院出过多少糟心事,我心里都有数。
易中海搞封建迷信、闫埠贵倒卖猪肉、刘海中带头强闯私宅——哪件没让我在区里开会时抬不起头?
也就你,是真给我长脸。
一级大厨、北京饭店外事宴会掌勺、优秀青年厨师,哪一样都是咱们街道的光荣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在请帖上轻轻敲了两下,郑重道:“周二晚上,我一定去。
这杯乔迁酒,我肯定要喝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朝王主任微微鞠了一躬道了谢。
雨水也跟着站起来,朝王主任挥了挥手,两人一道推门出去。
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,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往椅背上一靠,脸上的笑意久久不散。
这孩子,是她在这条胡同里见过最出息的后生,也是最让她省心的一个。
周二这天,何雨柱请了一整天的假。
虽说有何大清掌勺,但两边席面的菜品档次不一样,东跨院里招待厂领导和王主任,自己人的是正宗谭家菜,何大清亲自上灶;中院招待院里邻居的是大锅炖肉,虽说菜式粗些,却肉多量足,管饱。
光靠何大清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,连雨水都请假没去上学。
何大清本来不同意雨水请假,说小孩子家家不能耽误功课。
雨水把胸脯一挺,振振有词地反驳:“我学习好,偶尔请一天假能赶上。
再说今天晓娥姐要来,我得负责接待,这是咱们家最大的事,比上学重要多了。”
何大清被她这套说辞堵得哑口无言,只好由着她去了。
天刚蒙蒙亮,何大清就在灶台前忙活开了。
东跨院这边要摆两桌,一桌是厂里的领导,由何雨柱亲自作陪;一桌是食堂的同事,加上聋老太太和李翠莲,由何大清作陪。
谭家菜规矩多,光高汤就得提前好几个钟头吊上。
何大清把老母鸡、金华火腿、干贝放进大砂锅,加了姜片和葱段,大火烧开之后转小火慢慢熬,这些都在东跨院的厨房里进行。
中院那边的菜式就简单多了,但是何大清也弄了几个菜,基本都是肉菜,另一个灶上准备蒸白面馒头。
闫埠贵一大早就跑到中院探头探脑,见院子里搭了临时灶台,何大清在灶前忙着准备院子里的菜,赶紧凑上去搓着手问:“大清,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?”
何大清头也没抬,手里的锅铲翻得飞快,嘴上不客气地回道:“你们安心上班,下班回来吃就行。
这些活交给院里的妇女们就成,你们大老爷们来了也是添乱。
你该干嘛干嘛去,别在这儿挡着我的光。”
闫埠贵讪讪地应了一声:“得,下午我没课的话就提前回来搭把手。”
何大清又摆了摆手说“不用”,随即转过身对着院里围观的几个大妈喊道:“院里的婶子嫂子们,今天来帮忙的,中午饭我管了!
红烧肉配白面馒头,管够!”
赵大妈率先应了一声:“行,还是大清大方,不让我们白忙活。”说着挽起袖子就去水池边洗菜。
三大妈和二大妈也跟了上去,几个人在水池边忙活开了。
下午时分,一辆黑色小轿车悄无声息停在了东跨院大门口。
东跨院有独立大门直通胡同,不用走四合院正门,这是何雨柱特意跟娄晓娥说好的,直接从东跨院门进来,免得经过中院时被那帮闲不住的大妈围观议论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