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傻乎乎地应了一声:“行,你带晓娥去看看。
我去做菜,做菜。”他转身往厨房走了两步,忽然反应过来雨水说的是“嫂子”,回过头想说什么,可雨水已经拉着娄晓娥跑远了,只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雨水拉着娄晓娥的手,把东跨院所有房间都转了一遍。
从正厅到茶室,从主卧到次卧,从厨房到浴室,一间一间看过去。
茶室的大窗户让整间屋子亮堂堂的。
正厅里摆着何雨柱自己设计的博古架,上面已经放了几件何大清从哪里带回来的瓷器,虽说不是什么名贵物件,可摆在那儿倒也雅致。
娄晓娥看得眼睛亮晶晶的,她从小在娄家公馆长大,什么样的好房子没见过,可何雨柱这院子虽比不上她家公馆气派,却处处透着主人的细致心思。
独立浴室和厕所最让她意外——她原以为嫁过来之后得过胡同里的寻常日子,每天早上去公共厕所排队,夏天在院子里用大木盆洗澡,没想到何雨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。
到了主卧,雨水一把推开门,拉着娄晓娥走进去,随即忽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,认认真真地问:“晓娥姐,你看这房间怎么样?
这可是我哥专门设计的,床特别大,窗户也大,采光可好了。”
娄晓娥打量了一圈主卧的布置,点点头:“挺好的。
你哥这设计确实用心,比我想的要好很多。
这窗户是朝南的吧?
冬天太阳晒进来肯定暖和,真好。”
雨水忽然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:“晓娥姐,你看这床多大。
睡两个人,打滚都掉不下去。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雨水在说什么,脸刷地一下从耳根红到脖子,伸手就要去揪雨水的麻花辫。
雨水早料到她会动手,说完就笑着跳开了,身手敏捷得像只兔子,一边躲一边喊:“我说的是实话嘛!
这床就是大!”
两人从主卧追到正厅,又从正厅追到院子里,笑声飘满了整个东跨院。
何雨柱在厨房里听见她们的笑声,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,嘴角浮起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
雨水跑累了,拉着娄晓娥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。
娄晓娥的目光在院子里慢慢扫了一圈——厨房的烟囱冒着白烟,院子里留了一块空地,雨水说了,到了春天可以种菜也可以种花,处处都透着生活气。
她从来不知道,原来一个厨子也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精致。
她原先还在心里偷偷担心过,怕嫁过来之后要过苦日子,虽说她早有准备,也做好了心理建设,知道跟柱子哥在一起肯定要过普通人的日子。
可现在看来,柱子哥早在她还只是偷偷念想的时候,就已经为她把所有的路都铺好了。
她不用担心住不惯胡同,不用害怕上公共厕所,不用发愁不会生煤炉——柱子哥全都想到了。
何雨柱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,朝院子里喊了一句:“晓娥,你吃辣吗?
今天有几道川菜,你要是吃不了辣,我给你单做几道清淡的。”
娄晓娥抬起头,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:“你做什么我都吃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,转身回了厨房。
雨水在旁边看着俩人这副隔空传情的模样,长长地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这俩人,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我操心。”说完也跟着笑了。
晚上七点。
东跨院正厅摆了两桌席。
何大清亲自掌勺的谭家菜热菜一道接一道从后厨端出来,红烧鲍鱼、葱烧海参、清蒸鲈鱼、东坡肘子,每一道都是硬菜。
中院这边也摆了好几张八仙桌,菜式粗犷了许多,但红烧肉、猪肉炖粉条、白菜豆腐、白面馒头都是实打实的硬货,肉量足得很,油汪汪地盛在粗瓷盆里。
院里的邻居已经陆续入座。
闫埠贵早占好了位置,坐在最靠近东跨院门口的桌边,眼睛时不时往东跨院敞开的大门里看。
刘海中今天特意穿了件干净的蓝布中山装。
他站在中院,目光一直盯着东跨院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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