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我们别回头。
往前走。
去鸡足山。”
沈映月没有追。
她的手停在铜板上。
三息。
然后她抬头看灰袍人:“第九个,填上了。”
灰袍人半跪着,没有动。
但他额头的灰,掉得更急了。
“是。”他说,“旧港的账,清了。”
沈映月把铜板从怀里掏出来,按在旧宅门框上。
铜板背面的纹路,和她手腕上的纹路同时亮了一下。
极短。
像有火从她血管里窜过去。
与此同时,井里那把扎进井壁的菜刀,在井底极轻地转了一下。
刀尖朝下,像是有人从井底把它扶正了。
与此同时,林远腰间的罗盘脱离挂绳,摔在石板缝里。
指针没有乱转。
它定定地指向旧宅门口那口废井。
与此同时,灰袍人左手腕上那枚铜环忽然崩落。
铜环滚过石板,停在沈映月脚边。
环上铸着极细的字,被晨光照得透亮。
不是“你是什么”。
是“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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