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月把石板掀开。
石板下面不是土。
是水。
清水。
一尺深。
水里躺着一个和尚。
灰袍。
光头。
闭着眼。
双手合十。
胸口放着一枝橄榄枝。
青绿色的。
今天早上折的。
和尚睁开眼。
他看见了沈映月。
他说了一句话。
不是中文。
不是阿拉伯文。
是暹罗语。
“你爹在鸡足山。
他等了你二十年。
现在——轮到我了。”
建文帝从水里站起来。
水从袖口往下淌,落在石板上,没有声音。
“你像你爹。”
“你见过他。”
“见过。
永乐十八年。
他来这里。
坐在石案上。
不磕头。
不说话。
坐了三天。”
“他等什么。”
“等我死。”
建文帝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他等了三天。
我没死。
他就走了。
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