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不去了。”
灰袍人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他笑了。
这次的笑很轻,轻得像咳嗽。
“你说我不是刘福的人。
对。”灰袍人慢慢说,铁杖一下一下点着盐地,像在打拍子,“可你错了另一件事。”
林远的手指在罗盘边缘停了一下。
“你刚才说,阿依莎把钥匙藏在树皮裂缝里,藏了三天。
你说错了。”灰袍人抬起脸,眼白在晨光里发灰,“她不是藏三天。
她藏了三年。
这棵树,是我帮她挑的。
树皮上的裂缝,是刘福的人用刀劈出来的。
你数了三次指纹。
对。
可你数的,只是同一只手的三次。
你没数的是,这只手为什么不多不少,刚好在三个不同的年份,按在同一个位置三次。
因为每按一次,就是旧港的锁空转一年。
你只听见了第四声锁响。
没听见前面的三声。
那三声,她替你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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