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句,他会脱靴。
你看见靴底的字,别出声。
咬住你的舌尖。
你的命,就悬在舌尖上。
一开口,灯就灭。”
林远点头。
后颈的“沈”字突然烫了一下。
他忍住没抬手。
他看了一眼沈映月。
她的手指在袖中绞紧,指节发白。
“你怕我开口。”林远低声说。
声音极轻,只有沈映月听得见。
“我怕。”她说,“但你不会。”
“不会什么?”
“不会让他看见你的舌头。”她说。
林远不说话了。
他看向密室的方向。
密室的窗极窄,透出一点油灯的黄。
那点黄在暮色里像一粒铜钱,极薄,极脆,风一吹就要碎。
“灯点上了。”郑和说,“是王景弘点的。
他来了。
你在本公左边。
走。”
林远跟着郑和,沈映月跟在最后。
三人穿过甲板。
甲板上的水手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看着他们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船底的水声,一下一下,像在数步子。
密室门口。
门开着。
油灯搁在案上,灯焰跳得很高,像被谁往里面吹了一口气。
王景弘站在门内。
背对着他们。
他的右手背在身后,捏着一个东西。
听见脚步声,他回过头。
“郑兄。”他笑。
笑意堆在眼角的褶子里,像一叠泡了水的旧纸。
“林公子。
沈姑娘。
三人齐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