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闻。”
沈映月看了小厨娘一眼。
没笑。
只说了句:“狗鼻子。”
小厨娘抬头,认真地说:“我爹是厨子。
厨子靠鼻子。
望闻问切,我只占一个‘闻’。”
刘七站直了。
他解下弓,横在身前,右手拨弦。
小指果然不沾弦。
那根弦在雾里振出一声轻响,像把极薄的铁片插进水底。
“我来,传一句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话。”林远问。
“三天。
最多三天。
门开。
你们不来,门自己走。
门一走,你爹在墙里,就成灰了。”
林远没说话。
他右手伸进怀里,摸到一样东西。
一个布包。
包里有半枚制钱。
铜的。
断口是旧的。
他把制钱拿出来,放在掌心,对着雾光。
钱面上没有字。
不是没有,是被磨平了。
但边沿有一道极浅的痕。
指甲划的。
往上挑。
“你见过这个吗?”
刘七僵住。
他的左手在抖。
不是之前那种抖。
是整只手像从冰水里捞出来,指节发硬。
“这是我哥的。
他说过,这半枚钱,另一半在墙里。
两半对上,墙就开。
你怎么会有?”
林远没回答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