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说。”
“你的右手无名指抖了。
人在说谎或者反悔的时候,无名指先动。
这是《鬼谷子·权篇》里的一句话。
‘指动者,心未定也。
’你的心,没定。”
沈映月左脸的酒窝陷了一下。
“你终于不把我当病人看了。
你会用你的本事来套我的话了。”
“我没有套。
我只是在告诉你,我为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那我现在在想什么?”
林远没有回答。
他看向她的左肩。
“你在想一个人说‘走’的时候,你的左肩会疼。”
沈映月的左肩瞬间绷紧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昨晚睡觉,我看了你的睡相。
你左肩比右肩高出半寸。
那不是天生的。
是被人从背后拽过。
拽你的人,力气很大。
他拽着你,对你喊了一个字。
那个字,嵌进了你左肩的骨头里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你自己说。”
沈映月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来。
她的左肩在抖。
“走。”她终于说,“我爹在鸡足山石门关上之前,对我喊了最后一个字。
走。
我走了。
门关了。
我回头了。
所以门里面的他,不在了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刘福让人告诉你,别回头。
你知道回头会失去什么。
所以你来了。
你来了,石门会再开。
因为你的手上,缝着他给你的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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