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走。
她改了。
她最后叫的是‘来’。
然后她就走了。”
林远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墙边,把手按在墙上。
墙是温的。
温得像有人刚刚还靠在这里。
他把手掌往下移了半寸。
墙缝就在那里。
他摸到了那三粒石灰粉。
一粒化了。
一粒完整。
一粒碎了。
他用手掌把它们全部抹平。
不是擦掉。
是按平。
像把三粒灰,按进墙里去。
“她把命续到了现在。”林远说,“不是等你来救她。
是等你来,她才能把最后一条消息交给你。
你收到了。
是什么?”
沈映月没说话。
她低头看手腕。
白线在滴醋。
醋滴在地上,形成了一个极小的字。
不是字。
是形状。
像一根针。
斜斜地指向西南。
不是鸡足山。
是正南偏西。
满剌加灯塔的方向。
“不是鸡足山。”她说,“她在最后一刻,把方向改了。
我娘不在鸡足山。
在灯塔。
灯塔下面的石阶。
第三级。
三粒灰下面。
有东西在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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