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等你。”林远说,“她封住心脉,就是为了等你。
她不能说话。
她只能从墙缝里听。
听你的脚步。
听你的针。
听你的线。
你走到墙边,她的心跳就会顺着墙缝传出来。
你听不见。
但你手腕上的线能听见。
因为线的另一端,缠在她的指甲上。
她的心跳,会通过线,传到你的脉里。”
沈映月低头看手腕。
白线在跳。
不是抖。
是跳。
像有人的心,在线的另一端,一下一下地撞。
跳得极慢。
极轻。
像一盏灯,油快尽了,火苗在风里,一下一下地矮下去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她说。
她把白线按在耳边。
线在响。
不是风声。
不是海声。
是极轻极轻的“嗒”。
一下。
停很久。
又一下。
再停很久。
第三下。
然后是第四下。
第四下之后,线不响了。
线也不跳了。
线在滴醋。
醋滴在手腕上,像一个极凉极凉的指尖,按了她一下。
“她走了。”沈映月的声音极低,低到像从墙缝里漏出来的,“她等到了我。
她按了四下。
短长长短。
是‘来’。
她叫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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