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鸡足山还有九十七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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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剌加情报站后院。
沈映月的针尖第三次刺进竹片夹层时,林远后颈的旧疤忽然烧起来。
不是跳。
是烧。
像有人把烧红的针从里面往外顶。
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抬到后颈,不是按,不是捂。
是食指和中指并拢,按在后颈正中偏左半寸处。
他爹教的按穴手法。
按下去。
针没回去。
针在指尖下面跳。
像有人的指尖,从皮肤里面往外顶他的指腹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他松开了手。
后颈上留下两个并排的指印。
红的。
像刚被人从后面掐了一把。
沈映月的针停住了。
她没抬头。
她的手指在竹片上,像按在一条蛇的七寸上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林远的声音极低,低到只有沈映月听得见,“他还在。
他在看我们。
他的位置——在东边第三棵椰子树后面。
他用左手提着一盏灭了的灯笼。
灯笼底座刻着一个‘影’字。
他在等我们先打开这个竹筐。”
沈映月的针尖在竹片上极轻地转了一下。
“他知道竹筐里有东西?”
“他知道。
所以他不敢自己开。
这竹筐里的醋液掺了砒霜。
谁先碰,谁先死。
他在等我们替他试毒。”
沈映月的手没有抖。
她的针尖停在竹片夹层的入口处,像在等什么。
“那你还要我开吗?”她问。
“开。”林远说,“但不是开竹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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