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人把手拿出来,动作很慢。
铜钱嵌在掌心——边缘嵌进肉里,一圈暗红色的印痕,像长在肉里的一枚钱。
“握了多久?”林远问。
“三年。”
“三年没松过?”
“松过。
第一次松,我爹被抓了。
第二次松,送我上船的人死了。
第三次——”他没说完,把铜钱翻过来。
掌心的印痕和铜钱的刻痕严丝合缝。
正面“刘”,反面“影”。
铜钱露出来的时候,后颈不跳了。
它发烫。
“谁给你的?”他蹲到帽子人对面。
“我父亲。”
“你父亲是谁?”
帽子人摘了帽子。
脸和死者有三分像——颧骨一样高,下巴一样窄。
眼睛不一样。
死者的眼睛闭着。
他的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刘福的儿子。”
小厨娘低头看菜刀,刀背的“福”字在晨光里闪了一下,没说话。
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攥紧了一瞬,又松开。
林远在看帽子人的左手指甲。
指甲缝里嵌着黑东西——细的,像磨碎的墨粉。
“昨晚你在哪?”
帽子人愣了一瞬。
“指甲里有炭。
昨晚有人烧了东西,烧到一半用指甲去刮。
你在场。”
“凭什么说是我?”
“食指和中指缝里炭粉最深。
不是抓的,是掐的。
你用指缝夹烧了一半的东西,那东西在你手里碎了。”
帽子人脸色变了。
“我不是凶手。
来送信的。
凶手在你们中间。”
他转身要走,公主的刀架在脖子上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