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舱第三层里有什么?”公主问。
假厨子没回答,看向刘若愚。
“问问他。
他爹当年也在里面待过。”
刘若愚的脸僵着。
“我爹没说过。”
“当然不会说。
那三天里还有两个人——刘福、刘松、沈怀瑾。”
“沈怀瑾。”沈映月的声音很轻,“我爹。
在里面待过三天。”
“你爹出来时给你白绢,写了六个字。
但他没说怎么出来的。
也没说里面还有谁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刘福不在暹罗地牢。
他从来没离开过这条船。
一直在底舱第三层那面墙后面。
等弓满。”
“弓满是什么意思?”公主问。
“沈怀瑾刻了弓,弦松的。
刘福刻了弓,弦满的。
顾平刻的弓在鞋底。
三把弓,三个人的选择。
松弦的收了手,满弦的还在等,鞋底的把箭藏了起来。”
林远蹲下来。
他没画三角形——他在看三个人站过的地方。
假厨子站过的木板上有一道细痕,刘若愚站过的位置有一滴油,沈映月站过的位置有一根断发。
“你们三个人——假厨子、刘若愚、沈映月。
三个位置。
连起来,中心是货舱。”
他站起来看向货舱的门。
“三角形中心,底舱第三层。”
“三个人,三个点,一个中心。”小厨娘从旁边钻出来,“他们不是在刻字。
在护一个地方。”
“护谁?”公主问。
“护一个不在船上的人。
在锡兰山。
三语合一的地方。”
“什么时候想通的?”沈映月问。
“刚才。”林远说,“假厨子说三个人在底舱第三层待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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