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验过你母亲的尸体。
在爪哇。
烧成灰。
灰里有一根针。
针尖上卷着你的头发。”
公主的刀没有收。
刀身开始抖,极轻,从刀柄到刀尖。
“你早就知道她在哪。
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告诉你,你就会来找。
来找,就会死在这里。
和你的刀一样——从这里开始,从这里结束。”
公主的刀突然压了下去。
刀锋停在沈映月颈侧,贴住皮肤,没有切进去。
“你验过她的尸。
你用什么验的?”
“用我的针。
一根一根,从灰里挑出来。
你母亲的指骨,烧成了七段。
我拼了三天。”
“你为什么拼?”
“因为死人不该没有手。”
刀锋在沈映月颈侧压出一道极浅的白线。
然后公主把刀收了。
她把刀扔在地上,刀尖插入江滩,刀柄朝上,像一根插在土里的针。
“你拼了三天。”公主没有看沈映月。
“我找了她三年。
你比我更像她的女儿。”
她转身要进雾。
沈映月没让她走。
“你母亲的手,我拼了三天。”沈映月说。
公主停下,没回头。
“拼完之后,我发现了一件怪事。”沈映月把绣绷从怀里拿出来,扔给公主。
公主没接。
绣绷落在地上,翻开,上面跪着的女人面朝东。
“你母亲左手的无名指,短了一截。
是被人砍掉的。
砍痕不齐。
是活着的时候砍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