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汉子天天搬砖和灰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全指着中午这顿带肉的饭撑力气。
闫解成倒好,活干得最少,肉捞得最勤,还天天往家端,养着一大家子。
如今被开了,不老老实实夹着尾巴,还敢堵在院里骂东家?
闫埠贵急得直跳脚,尖着嗓子喊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
什么往家拿饭?
我儿子干活累,多吃两口怎么了?”
这话刚落,旁边看热闹的刘海中往前凑了一步,腆着肚子帮腔。
他本来就在边上瞅着,寻思趁这机会踩何雨柱一脚,卖闫埠贵个好,回头院里议事也好拉拢人:“我说柱子,不是我说你,都是一个院子里的,人家干活出力,多吃一口两口的算什么?
你大人有大量,别这么斤斤计较,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干活吧!”
“你放屁!”周师傅这下是真忍不了了。
先前他压着火,是想着在人家院里干活,闹太僵不好看,才给留了几分脸面。
没想到这院里的人一个比一个混账,净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。
他指着闫解成,声音都提了八度:“是这小子天天偷懒耍滑,出工不出力,还顿顿吃两份往家拿,我才把他开的!
关人家何主任什么事?”
“这吃里扒外的东西,真当哥几个好欺负!”老刘说着,手里的砖头往地上一顿,咚的一声闷响。
闫埠贵一看这架势,心里先慌了三分,嘴上还硬撑着:“你、你们想干什么?
我可是人民教师,斯文人!
你们敢动手试试?”
“怕什么!
这是咱们四合院的地盘!
他们敢动粗,今儿别想竖着出去!”刘海中还在旁边煽风点火,觉得院里街坊多,对方不敢怎么样。
老刘哪吃他这套,伸手把何雨柱往旁边拉了拉,沉声道:“何师傅,您站边上,这事跟您没关系。
哥几个饿了这好几天,这口气实在咽不下!”说着给旁边的年轻工人递了个眼色。
“揍他!”几个小工早就憋着火,当下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。
其余工人也跟着围上前,手里的砖头不过是壮声势,真动手全是拳头巴掌,专往肉厚的地方招呼。
老刘在边上喊:“给我打!
这事就算闹到派出所,也是咱们占理!
闫解成这叫偷集体粮食,闫埠贵就是幕后主使!”
院里看热闹的街坊都躲得远远的,没人敢上前劝。
也不看看这帮工人是什么人,天天砸墙搬砖,个个胳膊上都是腱子肉,上去劝不是找打吗?
刘海中本来还觉得自己身板壮,能扛两下。
哪知道工人的拳头硬得像石头,一拳砸在他脸上,他当场就懵了,眼冒金星,哪还有刚才的嚣张劲,抱着头直叫唤:“别打了别打了!
我错了!
我就是路过瞎掺和的!
哎呦!
救命啊!”
闫埠贵父子俩更不济,刚开始还硬撑着哼唧两声,没挨几下就疼得嗷嗷直叫,嘴里爹啊娘啊的乱喊,哪还有半分先前的理直气壮。
周师傅眼看差不多了,再打下去真要出事儿,赶紧高声喊:“行了行了!
都住手!
气出了就行,再打出人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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