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见他爹的要求被何雨柱当面怼回来,一股子邪火直冲头顶。
他今天晚上脸都丢尽了,工作没了,还当着全院人的面被施工队揍了一顿,还被骂是偷饭贼,现在连他爹要赔偿都被笑话,只觉得脸上烧得慌。
他那点本来就不多的理智,这会儿彻底断了弦。
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弯腰从地上抄起一块施工剩下的碎砖头,面目狰狞地就朝何雨柱扔了过去,嘴里吼着:“何雨柱!
老子跟你拼了!
以前打不过你,不代表现在也打不过你!”
院里众人一片惊呼,有人小声嘀咕:“嚯,这小子还挺有种。”
三大妈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,几个小孩吓得往大人身后钻。
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骂两句还有回旋的余地,真动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他赶紧往前伸手想拦,声音都破声了:“柱子!
别动手!
解成你疯了!
打人可不行啊,老刘!
老刘你快拦着点柱子!”
闫埠贵还是有理智的,知道何雨柱打架厉害,知道自己父子两个不是对手,就想找找外援。
他见身边没有动静,扭头一看,刘海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缩到人群最后面去了。
贾东旭更绝,叼着烟抬头看天,好像天上的月亮比眼前这点事好看多了。
这帮人起哄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嗓门大,真要打起来了,一个比一个躲得快。
闫埠贵心一下凉了半截。
再转头看儿子那边——何雨柱抬手稳稳接住了飞过来的砖头,随手往旁边一扔,跟着弯腰抄起墙边一块施工用的木板,照着闫解成就劈了过去。
他手上有准头,一下下全落在肉厚的地方,不打脸也不碰要害,可每一下都疼得钻心。
闫解成在地上连滚带爬,两条腿乱蹬,双手抱着脑袋,嘴里发出杀猪似的嚎叫。
他想站起来跑,可是刚刚被打的生疼,腿还软着呢,根本站不住。
被逼到墙角缩成一团,两只手在空中乱挥,终于扯着嗓子喊了出来,声音又哑又带哭腔,每字都是从喉咙里喊出来的:“爷爷!
我错了!
爷爷别打了!
我不该动手!
我错了!
我真错了!”
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笑声,刚才还说人有种呢,转眼就被打趴下求饶了。
刘光福站在墙根底下,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哥刘光天,压着嗓子说,声音刚好够周围几个人听见:“闫解成管何雨柱叫爷爷,那何雨柱不就是三大爷的爹了吗?”
声音不大,可安安静静的中院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众人先是一愣,跟着哄的一声笑开了。
刘海中站在人群后面,脸色都变了,冲着刘光福就吼了一句:“小兔崽子!
胡说八道什么!
皮痒了是吧!”
说完赶紧转向闫埠贵,一脸尴尬,两手在空中乱摆:“老闫,孩子不懂事,你别往心里去,别往心里去啊!”
闫埠贵站在原地,脸上那颜色别提多精彩了,黑得比灶台上那口烧了多少年的铁锅锅底还难看。
听着自己儿子扯着嗓子管何雨柱叫爷爷,再听着满院的哄笑声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他也顾不上跟刘光福置气了,三大妈已经冲了上去,张开胳膊挡在闫解成跟前,哭着朝何雨柱喊:“别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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