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,大妈求你了!
解成知道错了!
你再打就把他打坏了!”
何雨柱收了手。
他不是被三大妈拦住的,是自己本来就打算停了闫解成那身子骨虚得跟纸糊的一样,再打下去真要出事了。
只是他刚才那几下用了巧劲,看着没伤,连淤青都不见得有,可那股酸麻劲儿早就渗进了骨头缝里面。
别说去医院拍片子,就是找老中医号脉也查不出毛病,只会觉得浑身酸疼跟受了风寒一样,没个把月都别想下床了。
闫埠贵见他停了手,捂着后腰往前挪了一步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声音发颤却硬装强硬:“柱子,你当众打人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!”
何雨柱把手里的木板往地上一扔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楚:“你爱告就告,我奉陪到底。
你儿子偷施工队口粮在先,拿砖头砸我在后,这么多人都看着呢。
你问问在场的,谁愿意给你作证,说是我何雨柱的错?”
闫埠贵张了张嘴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把目光投向人群,第一个就看向刘海中,刘海中立刻低下头弹烟灰,盯着手里那根快烧完的烟屁股,连眼皮都不敢抬。
何雨柱确实很久没当众动手了,今天这一出,也是给院里这帮人提个醒——想打他的主意,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
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早就悄悄溜出了人群,一路颠颠地跑去了派出所。
他觉得这可是扳倒何雨柱的好机会,何雨柱当众打人,全院人证都在,这回就算不能让他蹲几天,也得扒他一层皮。
没多大功夫,张所长亲自带着三个民警过来了,身后还跟着街道办的王主任。
张所长一进门扫了眼院里的场面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九十五号院,又是九十五号院,他现在进这院子的次数,快赶上回自己家了。
闫埠贵一看见张所长,整个人瞬间就活过来了。
他一瘸一拐地扑上去,声音又高又带哭腔,一只手捂着后腰,一只手指着何雨柱,唾沫星子都快喷张所长脸上了:“张所长!
您可算来了!
何雨柱纵容施工队打人,把我们爷俩打成这样!
刚才他还亲手打了解成,您看看,您快看看啊!”
张所长抬手示意他闭嘴,语气里带着老民警见惯了鸡毛蒜皮的淡定,还有点不耐烦:“你先别喊了。
我听听其他人怎么说。”
他转头看向何雨柱,语气公事公办,却明显比对闫埠贵客气:“何主任,许大茂报案说你动手打人,你把事情经过说一下。”
何雨柱三言两语把来龙去脉说清了:“施工队为什么动手,是因为闫解成天天往家里偷拿饭菜,害得其他几个人吃不饱。
周师傅才不让他做了,他父子俩还好意思堵着门口骂我,人家也是看不下去才动的手。
至于刚刚,也是闫解成先拿砖头砸我,我只是正当防卫。”
顿了顿又补了一句,语气坦荡:“张所长,施工队街道办的人。
闫解成偷拿粮食的事,周师傅那边可以作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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