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趴在地上,还不甘心地哼哼:“要不是你让周师傅开了我,我能动手吗!
全是你的错!
张所长,你把他抓起来!
我伤成这样,我要他赔钱!”
张所长皱着眉,低头瞅了瞅趴在地上装模作样的闫解成,声音陡然高了半度:“喊什么喊!
你要是没做错事,人家能三番两次打你?”
闫解成一下就傻了。
他本来想着,自己挨了打,不管谁先动手,只要自己伤得重,就能讹上何雨柱。
没想到张所长一句话就把他堵得没话说。
闫埠贵在旁边急了,脑子一热,张嘴就蹦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:“张所长,抛开事实不谈,我们确实挨打了,他们就没一点错?
就不该赔钱吗?”
王主任跟张所长同时愣了一下。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
两人对视一眼,目光不约而同地穿过人群,落在了躲在后面的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脸上的血色唰地就没了,赶紧低下头,脚步慌乱地往后退了好几步,缩进了阴影里。
张所长收回目光,板着脸对闫埠贵说:“什么叫抛开事实不谈!
你当过老师,更该讲实事求是。
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有理,那就都去派出所做笔录。
施工队的周师傅也得过去协助调查。”
又转头对王主任说:“王主任,麻烦你通知一下施工队那边。”
闫埠贵一听要去派出所,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换了副嘴脸,捂着腰哼哼唧唧:“张所长,我们被打成这样,伤得重,站都站不稳,得先去医院检查!
解成,你看看你还能动不?
动不了了是吧?
这可是重伤!
等检查完了再说!”
他心里算盘打得精,到了医院,浑身上下能查的都查一遍,全算成被打的伤。
就算查不出毛病,也能赖个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,到时候拿着一叠检查单,讹钱也更有底气。
就算最后定了自己的错,也能借着受伤减轻点处罚。
何雨柱站在台阶上,瞧着闫埠贵在那儿装腔作势的模样,嘴角微微勾了勾,露出今晚第一个实打实的笑。
闫埠贵想多做检查讹钱,他反倒巴不得查得越细越好,片子拍得越全越好,最好全身上下都照一遍,让所有人都看看:闫家父子身上一点儿能验出来的伤都没有,连块皮都没破。
可他让他们躺一个月,他们就得老老实实躺一个月。
王主任抱着胳膊站在边上,冷眼看着闫埠贵捂着后腰龇牙咧嘴地哼哼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她在这条胡同当主任多少年了,什么人没见过?
闫埠贵这点小心思,在她眼里跟小孩撒泼没两样,不就是想去医院做个检查,回头好讹人钱吗。
等闫埠贵哼哼得差不多了,她才慢悠悠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都戳在点子上:“行啊,想去就去。
丑话说前头,现在责任还没定,检查费你的自己先垫着。”
旁边张所长点点头,公事公办的语气,说道:“对,按规矩来。
责任没认定之前,费用自理。
等查清楚了,该谁出谁出。”
闫埠贵听见“自费”俩字,捂腰的手不自觉就松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