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刻着:“旧港。
箱子。
开。”背面一行小字:“月儿。
别找。”
“别找”那个“别”字,最后一勾收得极低,像把一句更狠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我爹的笔法。”她说。
“不全是。”林远凑近,没碰钥匙,“‘月儿’两个字,刻得浮。
‘别找’刻得深。
前面两个字是后来添的。
有人在你爹的字上,加了你自己的名。
那个加字的人,手抖。”
“阿依莎。”沈映月说。
小厨娘忽然笑了一声,很轻,像喉咙里滚过去一粒沙:“加你名字,不是亲热。
是锁你。
把你的名字和你爹的刀一起钉进树里。
你拿钥匙,等于接了你爹的刀。”
“你早看见了。”沈映月看她。
“我没有。”小厨娘把刀插回腰后,摊开手心。
掌心还沾着刚断的红线,“我看见了别的。
你过来。
看钥匙齿槽里那粒米。
它刚刚亮了一下。
不是月光。
它自己在亮。
像有东西从米里往外看。”
沈映月把钥匙平放在树根上。
那粒米真的亮了一下。
极短。
像一只闭了二十年的眼睛,忽然睁开,又合上。
“米里有头发。”林远说。
“什么颜色?”
“银白色。”林远用树枝极轻地拨了拨米粒,没有碰它,“不是你的。
也不是阿依莎的。
这米被塞进去的时候,外面还没有铁锈。
铁锈是后来裹上去的。
米在锈壳里面活了二十年。
它吸了钥匙里的铜气。
铜气入了米,米就不烂。
但里面那根头发,已经脆了。
一碰就断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公主问。
“颜色。”林远指了指米粒表面一圈极淡的绿痕,“铜绿渗进去了。
新鲜米没有。
这米最少二十年。”
沈映月突然按住自己的左手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