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不上什么?”
“海平号。
三天——顺风——三天。
三天之后追不上,就永远追不上了。”
“那本日志——真的那么重要?”
“那本日志里有海图。
海图上有密道。
密道在甲字号地牢的墙后。
你母亲在墙后。”林远看着她,“你舅舅说,墙上有等字。”
沈映月没说话。
她把手伸进袖口,摸到那枚绣花针。
红线还在。
“我跟你去追海平号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跟你去追海平号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“我母亲在甲字号等了二十年。
等的是一个能打开墙的人。
你父亲把密道画在海图上——你追到海图,才能打开那面墙。
我去了暹罗——打不开墙。”
“你舅舅说——暹罗雨季——”
“雨季还差十二天。
这是我从铁链人靴筒里找到的。
暹罗的潮汐表。
满潮。
五月廿五。
两天后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你蹲下看铁链的时候。
他从靴筒里掉出来的。”
林远看那张纸。
纸上有水渍。
边缘卷了。
潮汐表用朱笔圈了三个日期。
五月廿五。
六月初三。
六月十八。
“这三个日期——”
“满潮。”沈映月说,“地牢淹水——只有满潮时船才能靠上密道口。
最近的满潮——五月廿五。
两天后。”
林远把潮汐表折好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