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追海平号——不是为了日志。”
“是为了密道。”沈映月看着他,“海图上标了密道口。
但我母亲能不能出来——要看潮汐。
五月廿五——两天后。
如果我们追上那艘船——拿到海图——再赶到暹罗——”
“五月廿五来不及。”
“来得及。
古里到暹罗顺风三十天——但海平号走的是另一条航线。
你父亲的日志里,海平号返航时用了二十五天。
它走的不是传统航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铁链人靴筒里不止一张潮汐表。”沈映月把纸翻过来。
背面有字。
“海平号航线——基尔瓦到古里,经马尔代夫,过锡兰,沿苏门答腊西岸,直抵暹罗。
二十五天。
比传统航线快五天。”
林远看着她。
“你什么时候认的字?”
“我五岁认字。
七岁替我父亲磨墨。
十岁替他抄信。”沈映月把纸收好,“我认得他画的每一条线。”
小厨娘从棚子底下钻出来。
手里提着一个布包。
“干粮。
三天份的。
够两个人吃。”
林远:“两个人?”
小厨娘:“沈姑娘跟你走。
公主一个人去鸡足山。
我一个人留古里港。”
林远:“你留在这里做什么?”
小厨娘:“等你们回来。
万一追不上——总要有人接应。”
林远:“你一个人——不怕?”
小厨娘:“怕什么?
厨子在哪都能活。
有鱼就行。”
沈映月走到小厨娘面前。
蹲下。
两个人平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