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阶很窄。
墙壁上渗着水。
沈映月侧身往下,左手扶墙。
指尖没有划过那些字。
她不需要看。
那些字她都记得。
林远跟在她身后。
他的罗盘在怀里发烫,烫得贴肉。
不是发热。
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。
“你在听。”沈映月说。
“听什么?”
“听我的脚步声。
你已经听了十七步。
你在数。
数我走得稳不稳。”
“你走得稳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下面有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爹。”沈映月停了半息。
然后继续走。
“和他藏了七年的东西。
不是人。
是他自己的一只手。
他把它砍下来,藏在了墙里。
沈怀月刻‘等’字的时候,血流进石槽。
他就在墙里。
他不吭声。
他等她走。
等了七年。”
林远没说话。
他后颈的旧疤跳了一下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应和。
“你怕了。”沈映月说。
“我没怕。”
“你的脚步乱了。
就一步。
你听见‘砍手’的时候,你慢了半拍。”
“我在想,他为什么要砍自己的手。”
“因为那只手上有她的指纹。”沈映月说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