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怀月刻字的时候,有一刀偏了。
刀从墙上弹回来,划伤了她自己的小指。
血渗进字槽。
我爹后来看到那个字。
他摸了一遍。
那些血是他的。
也是她的。
砍掉手,是为了让那个字干净。
只留她的。
她等了二十年,就是等那个字。
可那个字里,其实什么也没有。
全是她的血。
她一直在等自己。”
林远站住了。
“你现在才告诉我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信。”沈映月说。
“我也才刚知道。”
“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的罗盘。
它发烫。
它以前只对朱砂有反应。
现在它碰到这面墙,也烫了。
因为墙上这些字里,有沈怀月的血。
你后颈的旧疤在跳。
因为血里也有你爹的东西。
他来过。
他把什么东西留在了这些字里。
不是朱砂。
是更细的东西。
我探不到。
但你的身体在告诉我,这里有答案。”
林远后颈的旧疤又跳了一下。
这次不疼。
痒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。
“他在字里留了东西。”林远说。
“他留了一个口子。”沈映月说。
“就在‘等’字的最下面。
你到了底下,往左摸。
能摸到一道极细的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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