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娥姐!”雨水从车上跳下来,跑过去一把挽住她胳膊,把怀里布包往她手里一塞,“给你的!
我哥淘的好东西,你肯定喜欢。”
娄晓娥抱着布包,抬眼看向推车走过来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冲她一笑:“新年好。”
娄晓娥脸一红,把布包往胸前收了收,小声说:“谢谢柱子哥。”
何大清从车上下来,活动了两下腿脚,朝娄晓娥点点头:“晓娥,你爸妈在家吧?”
“在呢,妈一早就盼着你们来。”娄晓娥领着三人进了院子。
娄半城和谭雅丽从正厅迎出来。
娄半城穿件藏青对襟棉袄,手里拿着把紫砂壶,气色挺足。
谭雅丽跟在后头,头发梳得齐整,耳上一对珍珠耳环,润润的泛光。
“柱子,大清,快进屋坐。”娄半城笑着招呼,又看向何大清,“好些日子没见了。”
何大清拎着礼盒走上前:“是有些日子了。
今儿初二,特地过来给娄老板和嫂子拜年。”说着把东西递过去。
谭雅丽接过来,看见红木盒子和白纸包,连忙说:“来就来,还带这么多东西,太客气了。”
何雨柱也把俩坛子放下:“娄叔,谭姨,这是我泡的酒。
药酒给娄叔暖身,果酒您跟晓娥尝尝。”
他又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盒,“还有几样小玩意儿,逛旧货市场碰上的,觉着合适就带过来了。”
谭雅丽打开盒子一看,见是老银镯子和玉坠耳环,轻轻吸了口气:“这镯子……可有年头了吧?
柱子,你从哪儿寻摸的?”
“集市上淘的,摊主说是老人传下来的,我瞧着不是新物件,就收了。”何雨柱说。
娄半城也凑过来看了看,点点头,脸上露出几分赞许:“不错,颜色正。”
娄晓娥也打开手里的盒子,拿出琉璃珠花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,再抬头看何雨柱时,眼里笑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何大清和娄半城进正厅说话,何雨柱跟着进去,坐在下首。
谭雅丽去泡茶,娄晓娥拉着雨水去了里屋,没一会儿又端着果盘出来。
几个人围坐一处,东一句西一句闲聊。
两人坐下喝茶,话不多,句句都点到为止。
早年何大清在轧钢厂小灶给娄半城做过饭,私交本来就深。
如今年代不一样,娄半城身份敏感,外头从不提这些,面上淡淡的,心里都有数。
“这几年,难为你了。”娄半城喝了口茶,看着何大清。
“也没什么,在外头转一圈,倒也长了不少见识。
就是苦了俩孩子。”
“柱子争气,不用你操心。”娄半城说着,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,眼神带着几分亲近,“就是太不爱惜自己,往后有人管着他,我才放心。”
谭雅丽正好端茶过来,笑着接话:“瞧你说的,跟要嫁闺女似的。”
里屋门口,娄晓娥探出半个脑袋,听见这话脸唰地红了,赶紧缩回去。
雨水脆生生的笑声跟着传出来。
何雨柱低头抿了口茶,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中午饭照例是何雨柱下厨。
谭雅丽要进去搭手,被他劝出来了。
娄晓娥就在厨房门口打转,一会儿探个头问“要葱不”,一会儿颠颠跑进去递个汤勺。
何雨柱也不赶她,随她进进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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