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院子,就剩何雨柱一人。
他不着急去娄家拜年,打算初二带着全家正式登门,礼数弄周全,也避开一些闲言碎语。
今天第一站,先去自己师父家里。
赵师傅年前就听说了何雨柱在厂里被停职的事,心里一直惦记。
见到何雨柱上门拜年,老头满脸心疼,连忙拉着他坐下。
“柱子,过年好!
我听说厂里那档子糟心事了!
你别往心里去!
轧钢厂待得不痛快,咱随时回来!
凭你的手艺,外头多少厂子抢着要!”
何雨柱笑着拱手,语气坦然。
“师傅,您放心,多大点事。
过完年我就能回厂上班,不碍事。”
“那就好!
那就好!”
赵师傅大喜,立马摆上酒菜。
“今儿过年,你必须陪师傅多喝几杯!”
中午一顿酒,赵师傅喝得酩酊大醉,何雨柱依旧清醒如常,一点事没有。
从师傅家出来,何雨柱跨上自行车,直奔干部大院。
停职这段时间,他一直没露面,人情世故不能断。
今天特意带了李怀德最惦记的虎骨酒,外加腊肉干货,上门去拜个年。
干部大院里,不少领导都出门走亲访友。
李怀德身居高位,得在家留守待客,家里就他一人在家。
见何雨柱登门,李怀德脸上笑意真切,接过虎骨酒反复打量,越看越满意。
“柱子,好久不见!
也就你最懂我的喜好!”
“李叔,过年好,给您拜年了。”何雨柱笑着拱手。
屋里没有外人,两人说话无需遮掩。
李怀德放下酒罐,直言开口。
“杨明远彻底垮了,躺在医院,厂里的权力基本也被架空了。
你的停职处分,是我特意压下来的,就是让你借着过年好好休息。
过完年,我直接给你恢复原岗,赶紧回来上班!”
何雨柱故意笑着调侃:“李叔,要不您再帮我压一阵子?
我还想多歇几天清闲日子呢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
李怀德哈哈大笑,摆着手拒绝。
“厂里一堆事等着你做主!
你在家清闲,我们这群人忙得脚不沾地,你忍心?”
何雨柱无奈苦笑:“行吧,过完年回来上班,继续当厂里的牛马!”
闲聊几句厂里局势,何雨柱从李怀德口中听出不少上层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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