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天刚蒙蒙亮,何大清就起来了。
把早饭做好后,他把昨天倒腾的回来的几样东西,一样样摆在在桌子上,想让何雨柱看看这送的东西行不行。
两个油纸包着的,是一些糕点,还有两瓶二锅头,包装纸发旧,瞧着就有些年头。
最显眼是只长条红木盒,盒盖敞着,里头垫一层黄绸,摆着一根人参。
何雨柱从里屋出来,瞅见桌上这阵仗,先啧了一声,绕到桌边拿起木盒掂了掂:“好家伙,昨儿我没细看。
你这根参年份不浅吧?
少说也有十年了。”
何大清正摆碗筷,手里拿着筷子头也没抬:“去娄家,东西不能太薄。
这参我托了好几个老伙计,费老大劲才弄着了,差不多十一二年。
娄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咱不能拿平常东西糊弄人家。”
何雨柱把参放回盒里,往椅子上一坐:“娄叔不是这样的人,送什么他都不计较。
不过你这话也对,到人家那层次,看的不是东西值钱不值钱,是你用不用心。”他顿了顿,笑了,“你这回准备得够厚实,我昨儿还想,你怕是要把压箱底的货全掏出来。”
何大清也笑:“这算什么。
你爹当年,见过的好东西多了。
如今年代不一样,有钱也买不到。
这根参,也就表个心意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转身回屋拎出俩小坛子、几个小木盒。
坛子一个深褐一个浅青,坛口全用蜡封得严实。
何大清抬眼问:“这是你泡的药酒?”
“药酒给娄叔暖身子,果酒给谭姨和晓娥尝尝。”何雨柱打开木盒,里头是一对老银镯子、一支琉璃珠花,还有一对玉坠耳环。
何大清拿起银镯子瞅了瞅,又瞟了眼珠花,眉梢挑了挑:“柱子,你最近跑哪儿淘的这些?
这成色,市面上可不多见。”
“琉璃厂后头那条巷子,还有城东旧货市场。
我没事就过去转悠,碰着合适的就收。
都是家里过不下去的人家,拿点旧东西出来换钱糊口的。”何雨柱随口说道。
雨水扒着门框看见那支珠花,眼睛直了,挪都挪不开:“哥,这珠花真好看,是给晓娥姐的?”
“嗯,那对镯子是给谭姨的。”
雨水鼓着腮帮子:“晓娥姐肯定喜欢。
哥你总算开窍了!
话说回来,什么时候也送我一个?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开窍了?”何雨柱抬手作势要拍,雨水脖子一缩,一溜躲到何大清身后,探出头冲他做鬼脸。
“小丫头片子放心吧,哥早给你留着呢,就是你现在年纪小,等长大再说。”
“哥你太好了!”雨水跑过来,一把抱住他胳膊晃了晃。
吃过早饭,三口人往自行车上装东西。
何雨柱骑一辆,何大清骑一辆,后座、车把、前筐塞得满满当当。
何大清载着雨水,小姑娘坐在后座,怀里紧紧抱着个小布包——里头是给娄晓娥的礼盒,搂得死死的,生怕掉下去。
闫埠贵蹲在门槛上抽烟,看见何家三口推着车子出来,含糊着嗓子问:“大清,大包小包的,一家子这是上哪儿啊?”
“走亲戚。”何大清嗓门敞亮。
闫埠贵哦了一声,目光黏在那俩酒坛和红木盒子上打转,嘴角涎水都快掉下来,也顾不得擦,又往前凑了凑:“哪门子亲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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