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菜一汤,菜式不花哨,样样见功夫。
饭桌上,何雨柱给娄半城、何大清各倒了杯酒,又给谭雅丽和娄晓娥斟上果酒。
谭雅丽尝了一口,连忙说:“这果子酒好,甜而不腻,还有股说不上来的香。”
娄晓娥捧着杯子小口抿着,眼睛亮晶晶的,显然很喜欢这甜酒。
几杯酒下肚,何大清和娄半城话就多了,天南地北地聊。
娄半城忽然提起正事:“柱子,你跟晓娥都不小了。
我是看好你的,你谭姨也没意见,就是舍不得闺女太早出门。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,坐直了身子:“娄叔,谭姨,二老放心,我绝不让晓娥受委屈。”
何大清也端起酒杯,脸上带着几分郑重:“娄老板,嫂子,我何大清在院里这么多年,别的不会,护短是出名的。
晓娥进了何家门,就是何家的人,有我一天,没人能欺负她。”
娄半城哈哈大笑,举杯和何大清碰了一下:“你这人,还是当年在厂里护着徒弟那副脾气。”
他仰头干了杯,又看向何雨柱,眼里带着几分酒意:“柱子,你酒量是真不错。
你爹都上脸了,你还跟没事人一样。
就冲这份稳当,把晓娥交给你,我更放心了。”
何雨柱拿起茶壶给他添茶:“我平时也少喝酒。”
一句话把一桌人都逗笑了。
雨水凑到娄晓娥耳边嘀嘀咕咕,不知说了句什么,娄晓娥脸又红了一层,桌底下轻轻拧了她一把。
一顿饭吃到下午。
何大清和娄半城都喝多了,何雨柱一手扶一个,把俩人安置到卧室休息。
忙活完,他依旧神色如常,半点醉意都没有。
等他出来,谭雅丽已经领着雨水和娄晓娥去了晓娥房间,四个人围坐在桌边打牌。
打到天色擦黑,何大清醒了酒,娄半城也起了身。
娄半城留他们吃晚饭,何大清摆了摆手:“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
改天让柱子再过来给您做菜。”
娄半城也不强留,只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柱子,常来。”
何雨柱点头:“过几天我再来,给娄叔带新泡的酒。”
谭雅丽送他们到门口,娄晓娥也跟了出来。
她手里还攥着那支琉璃珠花,看着何雨柱推车,忽然上前一步,小声说:“柱大哥,今天谢谢你的礼物,我……很喜欢。”
何雨柱跨上车,回头看她:“喜欢就好。
外头冷,赶紧回屋。”
娄晓娥点点头,脚却没动。
雨水在后座上挥着手喊:“晓娥姐,过几天我还来找你玩!”
娄晓娥笑着挥手:“好,我等你们。”
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拐出巷子。
骑到半路,何大清忽然开口:“柱子,今儿娄老板那话,你可得记牢。
人家是真心把闺女往你手里交。”
何雨柱嗯了一声:“记着呢。”
回到四合院,院里静悄悄的。
贾家窗户还亮着灯,老远就听见贾张氏扯着嗓子训棒梗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,心里头叹口气——自打这老太婆回来,院里就没个清净时候,成天吵得人脑壳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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