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把眼一瞪,朝阎解成劈头盖脸地骂道:“丢出去?
我看把你丢出去还差不多!
我也想要新被褥,你给我钱去买啊?
你看看你躺了大半年,挣过一分钱吗?
这被褥料子多好,棉花都是今年新弹的,丢了多可惜!
拿回来多洗几遍,多晒几个太阳,不照样能用?
你爹我是过来人,什么苦日子没过过!”
阎解成被他爹骂得不敢再说话了,缩着脖子把脸埋进枕头里,小声嘟囔着“那也太臭了”。
三大妈站在旁边,脸色苍白,嘴唇还在发抖,眼眶红红的,不知道是被臭味熏得想哭,还是被阎埠贵这番歪理给气的。
阎埠贵把被褥往地上一搁,拍了拍手上的灰,对三大妈吩咐道:“我要去老刘家吃饭,他该等急了。
你让解成去打水,先把这床铺洗出来。
多打几遍肥皂,好好搓搓,明天出太阳了拿出去晒晒,保证跟新的一样。
别等着我回来再弄。”
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开门,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去,留下三大妈和阎解成母子俩面面相觑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,三大妈看着地上那捆被褥,又看了看捂着鼻子的阎解成,眼眶里终于有泪花在打转了。
阎解成直接别过头,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:“妈,我不去。
那玩意儿太臭了,我闻了又要吐。”
三大妈叹了口气,走到灶台前拿起木盆和肥皂,准备自己去洗。
她现在的力气已经不如从前了。
三大妈端着木盆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阎解成瘦骨嶙峋的模样,又看了看地上那捆臭气熏天的被褥,深深地叹了口气,端着盆子推门出去打水了,这儿子她是指望不上了。
何雨柱刚刚靠在窗边,正琢磨着锅里鸡汤的火候差不多了,余光忽然看见闫埠贵拖着一大捆东西,从后院方向匆匆往家走。
他边走边东张西望,鬼鬼祟祟的,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。
何雨柱纳闷——这闫埠贵不是刚去后院刘海中家喝酒吗?
怎么半道折回来了,还拖着这么大一捆东西?
他好奇得不行,催动念力探了过去。
念力顺着闫埠贵的背影一路跟进了闫家屋里。
何雨柱定睛一看那被褥上残留的污渍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许大茂拉肚弄脏床铺的画面。
这不是许大茂拉肚子弄脏的床铺吗!
都脏成这样了,闫埠贵还要捡回来洗洗再用?
许武都嫌脏直接扔了,这老抠门倒好,捡别人不要的脏床铺,比捡钱还高兴。
何雨柱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喉咙里涌上一股酸味,赶紧收了念力,扶着灶台干呕了两下。
他直起身子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,心里对闫埠贵的抠门程度又刷新了认知——这已经不是抠门了,是常人完全理解不了的境界。
闫埠贵把床铺塞到床底安置好,整了整衣服,才慢悠悠往后院走。
推开刘海中家的门,一股炒鸡蛋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刘海中正坐在八仙桌前等他,一见闫埠贵进门,赶紧站起来招呼:“老闫!
怎么现在才过来?
说好的半小时,这都快四十分钟了,正准备叫人去喊你呢!”
说着他凑到闫埠贵身边,鼻子抽了两下,眉头微微皱起,脸上露出几分疑惑:“什么味啊,老闫?
这味道好熟悉,好像在哪闻过——”他又凑近闻了闻,眉头皱得更深,“这不是许大茂昨晚那屋里的味儿吗?”
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用手在衣服上扇了几下,脸上堆起故作轻松的笑:“没啥味,没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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