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收回念力,掀开了锅盖,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他拿勺子撇了撇浮油,看着奶白的鸡汤翻滚,心里清楚的很。
闫埠贵本就小气记仇,这口气铁定咽不下去,回头少不了要找许大茂的麻烦。
刘海中想躲在后面看好戏?
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他盛了一勺汤尝了尝,咸淡刚好。
既然院里这帮人都这么爱折腾,那他就不介意往火堆里再添把柴。
这戏,怎么也得越唱越热闹才好看。
闫埠贵从刘海中家出来的时候,两条腿有点发飘,酒劲还有点上头,走起路来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。
十月的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,他在自家门口站了好一会,打了个酒嗝,嘴里还残留着汾酒的醇香和炒鸡蛋的油香。
今晚这顿酒,菜是白吃的,酒是白喝的,按理说自己应该心满意足才对。
可他心里却像是堵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,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他本来是想趁着今天跟,刘海中分享一个好消息的。
今天在学校的时候,校长把他叫到办公室,为了响应号召,说现在学校老师还是太少了,好几个班都快开不了课了,迫于教学的压力,准备给他恢复教师职务,不再让他看大门了。
不过也是有条件,就是有三个月的考核期,这期间不能出任何差错,不能再听到关于他不好的消息,不然就得看一辈子大门。
他当时激动得差点把校长的桌子给掀翻了,出了校门就憋着这股高兴劲,想找个人好好炫耀炫耀。
结果晚上自己还没说出口呢,刘海中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好心情给搅了个稀碎。
轧钢厂厂里都在传,说他闫埠贵是何雨柱的狗腿子,每天点头哈腰的,比迎接亲爹还殷勤。
还说解成进食堂的事八成成不了,因为何雨柱根本不敢在这种节骨眼上给他安排工作。
听到这样的传言,整个人如遭雷劈,心里立马凉了半截。
他不是傻子,刘海中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进去了。
解成进食堂的事,恐怕是真的没戏了。
想想何雨柱那个态度,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想帮他的,只是敷衍,只是拖着。
现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,何雨柱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了。
回到家,他连衣服都没脱,直接倒在床上,瞪着屋顶,两只眼睛在黑暗中睁得溜圆。
三大妈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:“当家的,怎么了?”他也没搭理。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刘光奇那句话,除了许大茂不会是别人。
也只有许大茂有这个动机,最喜欢在背后说人闲话,还跟解成有仇。
这一切都说得通。
就算没有证据,闫埠贵也已经把这事钉死在许大茂身上了。
就这么翻来覆去,一整夜都没睡着。
第二天下班的时候,闫埠贵依旧站在院门口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来的时候,余光瞥见闫埠贵站在门口,本以为还会跟往常一样听到那句热情得过分的“柱子回来了”,结果闫埠贵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连嘴都没张,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了。
那表情冷淡得像是见了陌生人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微微一翘,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门。
暗道:看来闫埠贵昨天是把刘海中的话听进去了。
这样也好,省得他还得想法子敷衍应付,省得他每天下班回来还得看那张谄媚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脸。
后面回来的刘海中把这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,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。
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走到刘光奇轮椅前,眉飞色舞地分享今天的成果:“光奇,你可不知道!
今天闫埠贵见了何雨柱,招呼都没打,脸上的笑容都没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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