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走到门口,抬头打量着自家那两间屋子。
窗户全换成了新玻璃,锃亮透亮,窗框刷了一层清漆,秋日太阳一照,泛着淡淡的光。
门也换了新的实木门,比起原先那扇一推就吱呀响的破门板,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他眯着眼瞅了好半天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。
心里更是感叹道:孩子真是长大了,生活过得比自己还要好!
“柱子,你这屋子收拾得真可以啊。
玻璃换新的,门也换了,这得花多少钱?”
何雨柱拎着蛇皮袋推开门,头也没回:“没花多少,都是街道办王主任帮着张罗找的施工队,水泥砖头木头什么的都给的优惠价。”
何大清抬脚走进屋里,当场就愣住了。
这屋子跟过年走的时候那破破烂烂的样子完全两样,墙新刷了白灰,干干净净;地上铺了平整的青砖;家具全换成新的。
灶台也是重新砌了。
“柱子!
你这,我以为你就建了新房,没成想旧房也全收拾了!
这桌子、这衣柜,都是新的?
这得费多大心思!”何大清在屋里转了一圈,摸摸桌面,又拉开衣柜瞅了瞅里头,又惊又喜,嗓门都比往常高了半分。
雨水赶紧抢着插话,小脸上满是得意:“爸!
这房子以后就给你住了!
我跟哥早就商量好了,中院的房子不能空着,以后我俩住东跨院那边,你住这边。
一家人都住得开,还各有各的地界儿。
再说你一个人住这儿,宽敞着呢!”
何大清听完,转过身看看雨水,又看看何雨柱,嘴唇动了动,喉结上下滚了几滚,半天才出声,嗓子有点发哑:“好,好啊。
爸这次回来就不走了,就住这儿。
柱子,你建东跨院,又把这边拾掇好,是不是就是等着让我回来有地方住吧?”
“也不全是。
这房子年久失修,早就该收拾了。
你回来正好,空着也是空着,有人住才有烟火气。
先坐下喝口水,吃点东西垫垫。
坐了好几个钟头的车吧?”何雨柱没接他这煽情的话,给他倒了杯茶水,转身又从灶台上端来一碟桃酥、一碟中午剩的卤肉。
他和何大清可没有什么感情,要不是因为雨水,何大清早就挨巴掌吃了,当然了让他住中院,也是担心屋子空着,会让人眼红。
还有就是明年会出新的住房政策,就是屋里不能空着,多的房子由街道办出面,统一出租出去,这个何雨柱是自然不愿意的。
何大清在桌前坐下,端起搪瓷缸吹了吹,喝了口茶。
放下缸子,又拿起筷子夹了片肉放进嘴里嚼着。
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,雨水也搬了个椅子凑过来,手里拿着一块桃酥,啃得咔嚓响。
“保定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?”何雨柱问道。
“都料理清楚了。
白寡妇那儿也掰扯明白了,户口也迁回来了,往后不用再去了。”何大清放下筷子,端起搪瓷缸又喝了一口。
“行,回来就好,踏踏实实过日子。
白寡妇那边你怎么处理的?”何雨柱又追问了一句。
何大清撇了撇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她能怎么样?
要不是她跟人合伙算计我,我还能给她个好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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