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事我都知道了,还能让她好过?
回来之前,我找人收拾了她们母子一顿,算是收点利息。
本金嘛,往后再算。”
何雨柱摇了摇头,往椅背上一靠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你这一回来,易中海指定得找你麻烦。
你在保定的时候他就恨得牙痒痒,如今你回来了,他更消停不了。
你自己多留神,不怕他来明的,就怕他玩阴的。
他现在什么都没了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何大清冷笑一声,满脸不屑:“就他都那样了,还能掀起什么风浪?
手都废了,现在就是条拔了牙的毒蛇,连咬人都没劲儿。
不过我跟他的账,还没算完。
他跟白寡妇算计我的事,我已经想好怎么收拾他了,你等着瞧吧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抬头看向何雨柱,话锋一转,脸上的狠劲儿换成了几分好奇:“柱子,李翠莲真跟他离婚了?”
雨水一听这话,手里的桃酥都忘了啃。
这么大的热闹,她哪能忍得住不插嘴。
当即把桃酥往桌上一放,身子往前探了探,抢着说:“爸!
离了!
一大妈早跟易大爷离了!
易大爷不能生的事,还是三大爷当着全院人的面念出来的!
那场面你是没瞧见,三大爷拿着李大妈的检查报告,念到‘未见异常’的时候,全院人都傻了,易大爷当场就瘫地上了,半天爬不起来!”
何大清一脸震惊,嘴微微张着,眼睛瞪得溜圆,刚端起来的搪瓷缸停在半空,都忘了往嘴边送:“还有这事儿?
检查报告是闫埠贵当众念的?
我没亲眼瞧见易中海吃瘪,真是亏大了!
你快给爹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!”
雨水更来精神了,站起来连比带划,把那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:刘海中怎么拉着易中海去质问一大妈,一大妈怎么把检查报告递给刘海中,刘海中看不明白又交给闫埠贵念,闫埠贵念出“未见异常”四个字时全院人怎么愣住,易中海又怎么当场瘫在地上。
讲到最后,她还学着闫埠贵当时念报告的腔调,又模仿了刘海中那副尴尬到极点的模样,逗得何大清哈哈大笑。
“那可不!
还是二大爷让三大爷念的,到最后俩人还闹别扭了。
二大爷去给易大爷道歉,去了好几回,回回都被骂‘滚’,连门都进不去。
我趴在窗户上亲眼看见的!
二大爷拎着瓶酒在门口站了老半天,脸都气绿了。”雨水骄傲地挺了挺胸,又拿起桃酥接着啃。
何大清端着搪瓷缸往椅背上一靠,手里缸子往桌沿轻轻一磕,眼里精光直冒,嘴里啧啧连声:“好啊,真是好啊。
我就知道他易中海蹦跶不了几天,年轻时候就一肚子阴损坏水,到老了遭报应了——不能生,老婆跑了。
这比打他一顿还解气!
就是可惜了,没亲眼看见他瘫地上那副死样,不然我高低得给他鼓鼓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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