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正蹲在灶台前忙着做饭,听见这话抬起头,脸上露出几分疑惑的表情:“刘海中?
他干嘛请你喝酒啊?”
阎埠贵撇了撇嘴,想起昨晚的事就来气,但又不好说得太详细,只是含糊地摆了摆手:“还不是因为昨天许大茂那事。
哎,说起来我就来气!
本来我就沾了一点点,结果老刘——算了算了,不提了。
反正今天这酒是他给我赔罪的,不喝白不喝!”
三大妈更加好奇了,追问道:“赔罪?
他怎么得罪你了?
昨天晚上你们不是一起去照顾许大茂了吗?
怎么还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你还是别问了!
一个妇女管那么宽干嘛!”阎埠贵不耐烦地打断了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心虚。
他总不能说刘海中被许大茂的屎喷了一脸,然后抱着他的后背把屎全蹭到他衣服上了吧。
这种事要是传出去,刘海中还做不做人了?
肯定得提着刀来找他阎埠贵算账。
酒还没喝到嘴呢,他可不干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。
阎埠贵在屋里算着时间,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估摸着刘海中那边鸡蛋也该炒好了,酒也该倒上了,这才起身出了门往后院走去。
路过中院的时候,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扑面而来,是从何雨柱家敞开的厨房窗户里飘出来的。
阎埠贵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,使劲吸了好几下鼻子,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,嘴里喃喃地感叹道:“这味道,真香啊。
柱子这手艺,真是绝了。
我什么时候才能吃上柱子做的菜啊。”
他脸上挂着那副贪婪的表情,闭着眼睛站在中院又深吸了好几口,像是在做一道免费的空气大餐。
这一幕正好被何雨柱透过窗户看到。
他看着阎埠贵那副闭着眼睛陶醉的模样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心里疑惑道:这老抠门又站那儿闻味,这是又在算计我的鸡汤了?
阎埠贵也就是多吸了两口,过过鼻瘾,然后继续往后院走去。
到了后院,他看见许武正蹲在门口修门,旁边的地上堆着一卷卷的床单被褥,散乱地堆在墙根底下。
他眼珠子转了转,心想这些东西是不是许武不要了,赶紧走了过去,脸上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,故作关心地问道:“老许,忙着呢?
大茂他怎么样了?
有没有好点?”
许武停下手里的锤子,抬起头看着阎埠贵,叹了口气:“送到医院经过治疗好多了。
医生说是严重腹泻加上蝎毒,还有上次胳膊骨折的部位被压了一下,有点错位,需要重新正骨。
人现在是缓过来了,就是虚脱得厉害,医生说得住院多观察几天。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脸上的表情又关切又真诚,还带着几分邀功的味道:“哎,好点了就成。
也不枉我们昨天照顾了他一晚上,你是不知道,昨晚大茂叫得跟杀猪似的,我和老刘冲进去的时候屋里那叫一个乱,老刘衣服上、我身上,都沾了不少那玩意儿。
我们俩熬了大半宿,等大茂稳定了才回去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昨天我可是亲自照顾了你儿子,还是牺牲了个人卫生亲自冲进去救人的,你可得知恩图报。
许武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,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,连忙放下锤子站起来,朝阎埠贵微微点了点头:“老阎,昨天真是谢谢你和老刘了。
等大茂出院,我摆一桌,好好请你们喝一顿。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,嗓门都拔高了半度:“那感情好!
到时候我一定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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