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路过老许家门口,跟他问了几句大茂的情况。
大茂昨天拉的那些东西现在还堆在院里没收拾干净,我刚走过去,这不就沾上味了。
风一吹就散,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
刘海中点了点头,也没多想,拉着闫埠贵到桌旁坐下:“那也是,老许也真是的,那些东西摆在院子里膈应人,也不赶紧扔了。
不过刚才听许武说那都是直接扔掉的,大概还没来得及往垃圾站送吧。
算了不提了,快坐下尝尝我这酒!”
他转身走到柜子前,拉开柜门,从里面小心翼翼捧出个落了灰的棕玻璃瓶。
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模糊泛黄,印着的巴拿马奖章图案还能辨出轮廓;原厂本是铁皮压盖,当年存酒时怕跑味,特意在外头封了一层蜡,如今已经氧化发黑。
他把酒瓶捧到闫埠贵面前,脸上带着几分自豪:“老闫,你看,我没骗你吧?
这酒快十年了,正经的陈年汾酒!
我一直压在柜子里舍不得喝,今天特地为你开封,够诚意吧?”
闫埠贵接过酒瓶,双手捧着,凑近了仔细端详标签上模糊的字迹,又把鼻子凑到瓶口闻了闻,脸上绽开满意的笑,声音里压着几分激动:“好酒啊!
果真是好酒!
这封口的蜡都变色了,年头不浅。
老刘,你这回是真大方!
赶紧拿杯子来,别光让我看着眼馋!”
刘海中已经起身去拿杯子了。
他把两个白瓷酒杯放在桌上,从闫埠贵手里接过酒瓶,用指甲小心翼翼刮开瓶口的蜡封,撬开铁皮盖,又拔出里头塞着的软木塞。
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,连坐在旁边的刘光奇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刘海中给两个酒杯都倒满,两人端起来碰了一下,同时仰头干了,接着不约而同地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慢慢回味——醇厚的酒香在舌尖缓缓铺开,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,留着绵长的余味。
过了好半晌,闫埠贵猛地睁开眼睛,一拍桌子,嗓门洪亮地喊了声:“好!”这一声中气十足,音量大得把旁边还在闭目回味的刘海中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刘海中拍着胸口,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:“老闫,你要吓死我!
喝个酒你喊什么喊,我这酒可不是醒酒汤!”
二大妈这时端着刚炒好的鸡蛋进来,香气扑鼻。
闫埠贵一看见炒鸡蛋,眼睛都亮了,顾不上客气,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,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,连连点头:“好吃,好吃!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