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我等你。
铁小柱把铜灯捧在手里,闭上眼睛。
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,眼前一黑,然后一白。
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院子里。
院子很熟悉——是青石镇的院子,是他家的院子。
娘坐在院子里,正在缝衣服,阳光照在她身上,很暖。
铁小柱轻声说。
娘抬起头,看着他,笑了。
小柱,你回来了。
铁小柱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娘,我回来了。
他走过去,蹲在娘身边,看着娘缝衣服。
娘的手很粗糙,但很暖。
阳光照在娘的脸上,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铁小柱说,我想你。
娘也想你。
娘说,小柱,你饿不饿?
娘给你做饭。
娘站起来,走进厨房。
铁小柱跟在后面,看着娘做饭。
娘做的饭很香,是他小时候最喜欢吃的。
娘把饭端上桌,铁小柱坐下来,吃了一口。
饭很香,很暖。
铁小柱说,我不想走了。
娘看着他,笑了。
不走就不走。
娘说,娘给你做饭,天天给你做。
铁小柱点了点头,眼泪掉了下来。
他坐在那里,吃着娘做的饭,看着娘坐在旁边,看着他笑。
阳光很暖,饭很香,娘很暖。
他不想走了,不想去找其他的灯了,不想再经历那些寒冷和恐惧了。
他就想坐在这里,吃娘做的饭,看着娘笑。
然后他看见娘的手。
娘的手上,有一道疤。
他愣住了。
娘的手上没有疤。
娘的手很光滑,虽然粗糙,但没有疤。
这道疤……是他爹手上的疤。
他爹当年砍柴,手被柴刀划了一道,留了一道疤。
他抬起头,看着娘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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