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知道了。
他画的不是暹罗地牢的圈。
他画的是天方碑亭的圈。
他在碑亭里跪过。
画了第一个圈。
那个圈留在了青石上。
你刚才蹲下去的时候,膝盖印在了上面。”
沈映月低头看青石。
圈还在。
线还在。
末端一个极小的凹点。
“我爹在碑亭里点了最后一针。
他在说——路在这里。
起点在这里。
终点在鸡足山。”
林远把罗盘拿出来。
指针指向碑亭。
指向铜板。
指向信。
指向石洞里沈怀瑾的铜钱。
四个方向。
同一个点。
“建文帝的信。
沈怀瑾的铜钱。
刘福的圈。
阿依莎的珊瑚珠。
四样东西。
四个方向。
同一个终点。”
“鸡足山。”
沈怀璧忽然蹲下来。
用手把石案下面的沙扒开。
沙下面一块石板。
石板上刻着一行阿拉伯文。
“建文帝在石板下面埋了一个箱子。”
“什么箱子。”
“橄榄枝箱。
二十枝橄榄枝。
每一枝都是建文帝亲手折的。
他折完第一枝,枝液还在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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