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建。
做了渔民。
改姓余。”林远看着公主的眼睛。
“你父亲进鸡足山之前,见的那个方孝孺的儿子,就是他的后人。
他手里有一枚戒指。
戒指内侧刻着‘不降’。
那不是方孝孺刻的。
是吴氏刻的。
吴氏替方家收尸那天,从方孝孺手上取下来的。”
“吴氏刻了‘不降’两个字,”沈映月的声音很轻,“然后他把戒指戴在了方孝孺幼子的手上。”
“对。
你爹的底稿上,画过一枚戒指。
戒指的图样旁边,写了三个字。”林远从怀里取出一片布。
灰蓝色。
极旧。
他把布展开。
布上有一个模糊的图样。
一枚戒指。
旁边三个字。
收笔往上挑。
“吴氏存孤。”沈映月读出来。
“你爹的炭迹。
和他给公主留的炭迹,是同一种笔法。
因为他们在同一个人手里学过字。
方孝孺。”
公主把刀从鞘中抽出半寸。
刀刃在月光下亮了一下。
“所以,我父亲等的第四个刘,就是方孝孺的后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在船上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手里有吴氏刻的戒指。
戒指上除了‘不降’,还有什么?”
林远把布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一行字。
极小。
极浅。
像是不想让人看见,又怕人看不见。
“戒指上有‘不降’,”他说,“也有‘等’。
两个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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