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等的不是你手里的刀。
他等的是你叫他一声。”
公主的肩膀僵了一瞬。
然后她继续走。
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山的方向。
沈映月把刀从腰间抽出来,递给林远。
“你带着。”
“我说过,我不带。”
“你没说完。”沈映月把刀按进他掌心,“你父亲把刀留给你,不是让你供着。
是让你用它。
你用不用,是你的事。
但你带着它,你父亲就知道,你还在走。”
林远低头看刀。
刀柄上的龙纹断口贴着掌心的旧疤,一冷一热。
他把刀收进腰间,贴着后颈铜针的位置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。
“三天。”沈映月重复。
她转身朝南走。
走了三步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林远。
你追到海平号之后,不要只看海图。
看看船舱里有没有一个箱子。
木头箱子,上面刻着一个‘沈’字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我娘。”沈映月的声音从夜色里飘回来,“她在墙里的时候,听见施二说过。
箱子里装的不是骨灰。
是一把钥匙。
开鸡足山石门的钥匙。
你父亲把钥匙留在了船上。”
她继续走。
月光把她的影子拉成一条线,一直伸到海面。
小厨娘蹲在棚子底下,把最后一块干饼塞进嘴里。
她看着林远,嚼了三下,咽下去。
“你去追船。
我留在这里煮鱼汤。”她说,“鱼汤凉了,我就再煮一锅。
你们三个人,总有一个人会回来。”
林远把刀收好,把罗盘扣进怀里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港口。
铁链还盘在地上,锁扣朝上。
月光照在锁扣内侧的磨痕上,那个半个“别”字在暗处泛着极淡的光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